?”
“呵呵,那等我们以后有了小朋友,可就惨了,一大家子都像幼儿园的,走在大街上,还不被人笑话死!?”
“……”只不过三个字,一下就击中她最脆弱的一根神经,岑瑞拉倏地一愣神,浑身颤了颤,杂乱的回忆旋即如潮水般排山倒海而来,无助和伤痛袭上心头,难以摆脱。
“瑞拉?”慌见岑瑞拉如此,程佐连忙抓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心竟然已是冷汗涔涔,不禁心乱不已,急急问道:“怎么脸色突然这么苍白,瑞拉,你没事吧?”
猛地吸一口气,岑瑞拉反握住程佐的手,哑声说道:“没有大碍,我只是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高原反应?不应该啊,连着这几天你都没事!”
“嗯,可能休息一下就好了。”急于摆脱这种凄凉的心境,岑瑞拉死死抓住程佐的手,又道:“不如你先把窗户打开。”
重重一点头,程佐忙冲到窗前打开窗户,又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拿来药,倒了杯水亲自喂岑瑞拉服下,才稍稍放下心来,轻松一口气,说道:“你真是吓死我了!看来以后,真要拉着你去锻炼锻炼身体。”
晨风拂面,憋闷的心境稍稍得到缓解,岑瑞拉虚弱地对程佐眨了眨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羞愧,他对她那么好,她却时时刻刻,都在欺骗他。
就在这时,岑瑞拉恍然感觉到身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下意识拿起来一看,不禁傻愣住——卓易南发来的短信,他说,袁海宁已经抵达B市,此刻就在他身边。
“怎么了?”程佐见状,忙关切地问道。
岑瑞拉眼光浮浮,咬了咬嘴唇,才缓缓说道:“恐怕,我们这次不能去泸沽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