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主人的一天,定有你尘在的一天。”
一旁,程晓心里隐隐不安道,“水儿,你是想硬把箭头挖出来吗?”
“当然。”水儿点头,侧头望着程晓道,“你们不知道怎么动刀吗?”
程晓与少卿两人不自觉的相望,想来他们备刀都是防不时之需的,什么时候想过动刀啊。
“那就我来吧。”水儿见此,便知这时代还无手术一说。
“啊?”闻言众人皆惊。
“妻主,万万不可!”闻言瑶儿倒是镇静,他似乎早就免疫了水儿的善心,“男女授受不亲,你看了他的身子就得收他,不论生死啊!”
“这是什么鬼话!性命同规矩哪个重要?”水儿闻言不由怒道。
“妻主,男人的清白比性命更重要!”秦乐儿急道。
“这……”水儿闻言一震,转眼看着尘虚弱的样子不忍心了,“可他……不能拖了。”
“妻主,其实只要大伙同意……您不妨……”瑶儿欲言又止,可大伙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雨儿不同意!”时雨闻言第一个跳起来,“他一个影卫凭什么让我称他为兄?”
“你混账!”水儿闻言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顾及身份地位?”
“主人……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尘不值得您……您同皇子争吵……尘知自贱……”
“你给我住口!”水儿忍不住低喝,隐忍在眼眶里的泪滚滚而下,“人活着就得有骄傲,做我叶水儿的人就更不能轻贱自我。”
水儿的声不大,但却让洞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人们不禁望着水儿心潮澎湃。
一来,众人都不曾想过她会为了一个影卫而凤目含泪;二来,水儿现今身居高位,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次行刺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冲着叶水儿来了,此事如何收场就成了众人所关注的事了。
闻言,尘激动的唇儿颤抖,欲言之时却冲口而出一股黑血,惊的众人心都提起来了。
“尘!”水儿为他拭去嘴角血迹,凤目含泪的坚定道:“你的伤拖不得了,只要你肯点头,妻主立刻收你做小!”
尘望着水儿含泪的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眸。即使心里有着一万个愿意,自己也不能说出口啊!
瑶儿见此,立刻把时雨拉到一旁低语:“时雨,妻主一生最重感情。尘为救妻主而受重伤,你不会让妻主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吧。”
时雨闻言抿着小嘴不说话,这道理谁都懂,可让一个奴才爬到自己头上……
“时雨,妻主已经让步,许了尘做小,算是给了你面子。救人胜造七级浮屠,时雨,希望能说句话。”瑶儿软言相劝,他总觉得这位皇子也不是很难相处。
时雨缓缓走近尘,轻轻的蹲□,看着眼前痛苦喘息时而咳血的人,心都揪起来了。“尘,你就应了妻主吧。”
闻言不禁水儿对其吃惊不已,也令尘睁开了双眼,“皇……”
“你别再说话了,留着点力拔箭吧。”时雨说完便起身推开了,提着袍摆出了山洞。
水儿收回眼光,让瑶儿他们几个围成个圈,亲自操刀手术。手术很快,尘咬牙硬撑竟未喊出一个字来。
看着晕厥过去的精瘦身影,水儿起身洗手。
“妻主,这……就是所谓的‘手术’?”少卿望着水儿好奇的问。
“是。”水儿接过小司徒递来的手帕擦净了手说,“这个以后同你慢慢说,你们先说说解药的事。除了问凶手要解药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是有,但有,同于无。”程晓闻言有些无奈道,“因为这味主药只有记载,怕是在生者没一人见过。”
“哦?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水儿好奇的同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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