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直落谷底。
“那就是圣灵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乃可遇不可求之物。”程晓解释。
“没错,医书记载:圣灵果喜阴暗之地,成熟后是橙色,有鸽蛋那么大小,外壳坚硬。所以倘若要找的话就得去山谷、瀑布后之类阴暗之所。”少卿为尘理好衣襟说。
“阴暗场所?橙色?又坚硬如铁!”水儿越听越觉的耳熟,掏出钱袋,从里头倒出了些银两外还有一颗澄莹莹的珠子,“少卿,你看看此物可是圣灵果?”
闻言少卿接手,程晓走上两步凑近瞧着,不一会功夫就见两人欣喜的抬头,“正是此物!”
“可是它坚硬如铁,怎可捣碎入药?”水儿始终不敢松懈,这东西坚硬的很,自己带着它就为醒目凝神,它有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圣灵果已有,那就独缺火狐血了,唯有火狐血能溶解它。”程晓一把拉住水儿欲走的身影说,“不急,火狐必须活捉。火狐血离体即干,那便毫无用处了。”
“我明白了。那尘,就一切拜托了!”水儿拉着少卿的手笑了笑,随后同夫君们招呼一声便出了山洞。
水儿踏出山洞便见时雨蹲坐在树下,暗自伤心流泪。轻轻的走近,蹲□,水儿轻柔道:“乖,别哭了。刚才是妻主不好,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说你。”
时雨抬起泪湿的眼睫,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抽泣着。
“时雨,妻主知道收尘做侍你万般不愿。但他是为了救妻主而受伤的,如果没有他你已经守寡了。因此,即使看在这一点上你也该同意他进门做小。以后啊,至少有人是称你为兄的是不是?”
水儿如哄孩子般的细语,见时雨的情绪稍有缓解,才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水说,“好了,擦干眼泪进去好好看着他。妻主去抓只火狐回来,天黑前必回。”
“嗯,雨儿其实明白妻主的心意,可是……要雨儿称其为兄……”时雨听了水儿的解释心里很窝心,也想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
“妻主明白,要不怎会毁了自己的诺言,不让你永远做小?”水儿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了,快回去,妻主要走了。”
“嗯,妻主千万小心啊!”时雨看着水儿纵身离去,几个起伏便不见踪影才急急回了山洞。
一路下山而来,水儿都是轻功飞掠,直到入了藏花谷底,一切都隐在白皑皑的积雪中,白的晃人眼。
耳边寒风呼啸,地上已不见晌午大队入林的马蹄印。此时水儿才念起了那个有手机的时代,要不只需一个电话,让龙芯蕊带只活物上山又有何难?
正出神的水儿突然耳郭一动,鼻间嗅到了一股杀气。一眨眼功夫,身前已经飘身而落四个黑衣人。
此些人,黑帽、黑巾蒙面,唯有那腰侧的弓弩让水儿气愤填膺,“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叶某人心狠手辣!”
话音方落,水儿身影爆闪,连续的闪身让人应接不暇,等黑衣人看清水儿身影时,冰凉的青峰已经入喉。
水儿冷着脸,推开挂在剑上却早已无命的黑衣人,转身冷眼望向已有惧意的另外三个黑衣人,剑锋一挑,直攻而上,“找死!”
此时水儿已无任何耐性,抬腿踢飞一黑衣人,旋身架开劈开的一剑,反手送掌,震的那人后退数步,喷出口血来倒地不起。
看着日头消失,有风雪来临的兆头,水儿驱剑,一招日月争辉伴着横扫落叶,直接划破二人喉咙。
丢下青峰,水儿对着空气道:“把他带回千影门,别让他死了,我要亲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