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院对秦氏来说,终是个难以碰触的禁忌,新婚只住满了一年便赌气搬了出来,如今院内是何种模样,连她都有些恍惚,她的脚也再无力踏进这院中,倒是谢描描乐得清闲。
她在院中打拳练剑,甚直下雪了拖着敏儿去听雪落的声音,再冷的天不想起的时候直睡到日上三杆,秦渠眉对她倒是颇为纵容,初时也曾试图将她从被窝里面拉出来,后来发现这竟然是项极为艰巨的任务。
那个人,天气愈冷卷的愈像蚕蛹,怎么拖她都只是在床上滚来滚去,既不会大声咒骂,也不会有起床气,只是好脾气的哼哼,他这时候方才发觉,这小娘子其实脾气还是很好的,假如忽略大闹洞房,将洞房砸了个稀巴烂和这次将舅舅打伤一事。
好不容易将她拖起来了,穿好衣服裹成个大粽子,她便开始在院内转悠,坚决不肯出院门一步,便是连庄内帐房管事的这些人,近日也将要务带了,前来紫竹院与她核算。
作者有话要说:泪,本来说双更的,可是写了一夜就写了这么多,大家看在俺一夜没睡的份上,明天吧!
明天 燕子鸳鸯各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