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光流转,心情、境遇也随之改变,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东西,到最后不过是一场春梦,梦醒了,再想想梦境中的坚持和不舍,是那样滑稽荒唐。
有什么可以亘古长存,有什么可以永远不变?
轻轻叹了口气,辛云路的目光温和下来:“是也好,不是也好,应该是她得到的,我一定会给她。小恩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给你。”
难得辛云路也会和声细语地说话,可是奚弘恩却一点儿也不领情,反而斜睨着:“不必!”
车厢里边,豆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小公爷,你怎么不把握机会,和他讨价还价啊,起码一个人情,可以折合几十军棍嘛。”
冒青烟噗嗤一笑:“喂,你才跟了他几天,真的是吃谁想着谁啊?”
豆丁哼了一声:“怎么样?我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我欠了小爷好大的一个人情,都不知道怎么偿还,帮他说说话,出出主意怎么啦?天经地义!”
冒青烟笑道:“哎,小豆儿,我也没有说你趋炎附势、狐假虎威,我们可是师兄弟啊,艺不亲,刀把子还亲呢,人家是谁?小公爷,和我们能一样吗?”
豆丁瞪起眼睛:“冒烟的,一个师父的我才告诉你,我不管你冒青烟冒紫烟还是冒黑烟,你都不许嘲笑我们小公爷,不然兄弟也没得做。”
看着豆丁极其认真的样子,冒青烟笑道:“我也没有说小公爷不好,只是桥是桥,路是路,如果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人,走多远最后都得分道扬镳,人事间最伤心的事情,莫过于因缘巧合地走到同一条路上的陌路人。”
同路走,陌路人。
人世间的悲哀其实已经很多,也许谁也不在意再多一份痛彻心扉的无可奈何。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一起经历风雨,一起度过坎坷灾厄,到最后才发觉,彼此要选择的是背向而行的路,除了祝福,除了别离之后久久难以忘却的回忆,今生今世,竟然再也无缘再见,该是什么样的伤痛,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相伴很久,最后依然要面对永诀。
挠挠头,豆丁感觉冒青烟这话里有话,她琢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敲打自己还是在说奚弘恩,可是自己是不可能去喜欢奚弘恩的,那奚弘恩又会喜欢上谁?是殷老大吗?不太可能吧?
他们两个在车厢里边唧唧咕咕地说话,外边的辛云路和奚弘恩却相对无言,两个人偶尔互相看一下。
马车停下来,辛云路忽然道:“军棍可以换成鞭子。”
他的言下之意,可以将军棍之刑改成鞭责,军营中的军棍多是枣木打磨,因为枣木够硬,打到人身上也痛得厉害,有时候肌肤的表面上只不过青红淤紫,可是骨头会可能被打断,所以军棍之伤在表面上边看不出来,如果打得够狠,二十棍子,也得躺个十天半月,如果要打完一百军棍,估计两三个月都无法下地了。
奚弘恩身份尊贵,执刑之人自然不会痛下狠手,可是就算如此,一百军棍打过了,也得躺上好些天才能下来行动。
毕竟是执刑军法,要当着将士兵卒们的面执刑刑罚,总不能因为打的是小公爷,就太明目张胆地作假,那样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
鞭子就不同了,一鞭子抽下去后,就会抽出一条子血痕,几鞭子下去,立刻就血肉模糊了,看上去伤势很重,也容易让将士们找时机讲情。
辛云路如此说,是有放水的意思了,这在他来说,还是头一次。
谁知道奚弘恩不屑地哼了一声:“换成戒尺不更好?”
一句话,堵得辛云路说不出话来。
驾!
辛云路面色铁青,催马直奔国公府的大门。
车厢里边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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