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压寨夫君》

23、河东狮吼
,打架打到了皇上面前?浓翠楼里边有人认出了你们两个人是谁,连当今圣上也都知道你们两个是谁了。鹿州和我们虞州最近,发生了行刺事件,苏锦言辞凿凿,择清了他自己,明里暗里,把刺杀的主谋指向了我们,你们不早不晚,跑到那边打架,然后就发生刺杀的事儿,苏锦和圣上解释,说你们两个年少轻狂,平常就喜欢沾花惹草,糟蹋了你们的品行,还卖一个空头人情给我,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既然看出来有人刺杀圣上,你们两个为什么反而跑了,不去救驾?”

    原来海诚公苏锦已经修书一封,告诉了奚德业事情的经过,还向他大卖人情,说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说,只是为了辛云路和奚弘恩摆脱嫌疑,希望奚德业能够谅解。奚德业心中有气,知道这一切都是苏锦故意安排,如果他真的想陷害自己,才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机会。

    浓翠楼的刺杀事件,应该是为了对付别人,不巧奚弘恩和辛云路送上门去,苏锦才将计就计,在延兴帝面前诋毁两个人的品行,因为延兴帝的女儿金陵公主年纪长成,到了适婚的年龄,皇太后念做亲戚的情分上,想把金陵公主许配给奚弘恩,三年前曾经提过,后来不了了之,苏锦是想亲上加亲,女儿进了宫当上娘娘后,他想让皇帝把金陵公主许配给他的独生儿子苏缠。

    冷冷地一挑嘴角,奚弘恩不屑地:“救他干嘛?死了更好。”

    奚德业回手就是一巴掌,这下打得比方才那下重得多,辛云路只是腮上泛红,奚弘恩的脸上一片青紫,嘴角都淌下血来。

    奚德业怒道:“小畜生,你再敢出口不逊,胡言乱语,老子宁可绝嗣,也要把你这个畜生立毙杖下。三纲五常,人之大伦,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奚弘恩毫不畏惧,冷冷地:“明君英主,为之百死不辞,如果是昏聩暴君,不妨取而代之,世间之人,如果都讲什么君臣纲常,那里来的江山易姓,朝代更迭?”

    辛云路可没有想到奚弘恩如此大胆,尽管他对延兴帝的举止言行都十分无语,可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想都不会去想,更不用说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奚德业满面怒色,一抬脚,踢在奚弘恩的身上,奚弘恩的双臂被倒捆着,无法动弹,被踢得向前一倾,头就磕在了冰凉的地上,奚德业也不客气,一脚踩住奚弘恩的双腿,奚弘恩挣了挣,动弹不得,奚德业的脚稳如磐石,死死地压住了奚弘恩的双腿。

    奚弘恩挣扎了一下,啪,藤条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后腰上,仿佛是一串火溜儿,立刻烧灼起来,奚弘恩闷哼了一声:“我有说错?”

    这回奚德业也不说话了,一拽奚弘恩的腰带,奚弘恩只觉得身后一凉,裤子扯到了腿弯处,奚德业把腰带顺手勒到奚弘恩嘴上,让他无法说话。

    啪。

    藤条兜风而下,狠狠地抽打到奚弘恩的身上,一鞭子下去,一条狰狞而血红的僵痕立刻隆起来,高出皮肤能有铜钱那么厚。

    奚弘恩的嘴被勒上,不能出声,藤条打到身上,就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分割身上的肉,不是很轻易地痛痛快快地拉下来,而是一下一下抻扯着他的心,一拽一拽地,心脏都跟着火烧油煎般地痛疼,上下翻腾,没有着落。

    以前不是没有被父亲用家法责打过,但是这次和每次不同,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一鞭紧似一鞭地抽打下了,这一波的疼痛还没有过去,下一波的疼痛又覆盖到上边。

    不屑于掉泪,也不屑于躲闪,从十二三岁开始,奚弘恩被家法责打的时候,就没有掉过一颗眼泪。

    奚德业被儿子方才的那几句话激怒,深恨奚弘恩没轻没重,这样的话,就是心里头有也不能随随便便地说出来,真是年轻气盛,好不晓事,他心中愤恨,手下的藤条就抽得够狠,开始还只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