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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君》

23、河东狮吼
抽出一道道地僵痕来,打过了二十几下后,藤条着力之处,已经破损出血,完整的肌肤被一下一下地抽破,血珠儿,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开始的时候,奚弘恩还强自挺着,虽然汗落如雨,尚能支撑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奚德业的藤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打得更重,耳边是藤条破空的声音,啪啪地响声,震颤着心肺,而藤条尖锐地撕裂地疼痛,还有跪伏着不能动弹地姿势,都在挑战着忍耐的极限,人,皆是血肉之躯,奚弘恩咬着嘴唇,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绺儿一绺儿地贴在额头上边,汗珠儿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下来。

    辛云路跪在一旁,看得清楚,奚弘恩跪伏在那里,双腿以上或整或破,已经没有一寸光洁的皮肤,有好几道伤口,因为被藤条咬得太深,好像婴儿的嘴儿一样翻张开,露出里边粉红色的肉,血沫四溅,已经将堆在腿弯处的裤子染红。

    这样的痛责,从来都没有过,辛云路连忙跪爬几步,俯身拦住了奚德业:“公爷,手下留情,小恩子只是心直口快而已,何况他说得本来就是事实……”

    辛云路情急之下,也没有思忖自己的话,竟然也顺着奚弘恩的口气,奚德业喝道:“辛云路,你说什么?”

    是。

    辛云路连忙俯身:“末将失言,只是公爷,小恩子已经得到教训了,请公爷手下留情,再打下去,小恩子会吃不消。”

    奚德业哼了一声:“话是他自己说的,事儿是他自己做的,吃不消也得给我挺着。”

    奚弘恩卷缩着身子,以头触地,支撑着身体不倾倒下去,身体里边,宛似有无数把小刀子,在横冲直撞,要从皮肤里边把自己零割碎剐了一样,仿佛一摊下来自己就会散架子了,动一动都痛得心要蹦出喉咙,听到奚德业的话,奚弘恩想抬起头,却又被重重地抽了一藤条,这一下实在太重了,奚弘恩有些恍惚,失声地呻吟了一声,因为嘴被衣带勒着,不能完全出声,所以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辛云路见无法劝阻奚德业,而且奚弘恩的眼光开始散乱,应该是支撑不住了,情急之下,辛云路挡在奚弘恩的身上:“公爷!”

    滚开!

    奚德业断喝了一声,可是辛云路没有动。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声音在空中炸响,藤条呼啸着发出尖利清脆的声音,抽打到辛云路的身上,竟然比军棍还要痛,辛云路脸色发白,把声音强咽到嗓子里边。

    一连十几下抽打下去,辛云路眼前金星乱冒,一阵阵发黑,奚德业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不会下手如此狠辣。

    嘭!

    听得一声巨响,祠堂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浑身火红的中年美妇抱着肩,仰着头,堵在了门口。

    奚德业手里还举着藤条,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夫人箫玲珑,他此时怒气消了一些,不过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夫人,先人遗训,祠堂圣地,不许女子妇人踏入,请夫人回去。”

    箫玲珑闻言,迈步就进来:“哪个先人说的?又是姓孔的那个穷酸对不对?女子妇人为什么不许踏入祠堂?难道祠堂里边的男人都是石头里边蹦出来,有爹无娘?”

    她说着话,走到了辛云路身边,辛云路撑着腰施礼:“夫人,小公爷好像昏过去了。”

    说着话,他闪到一旁。

    奚弘恩没有昏过去,但是也半昏厥半清醒,因为他一直在轻轻地呻吟着,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下,打死他也不会吭一声。

    箫玲珑低头看了一眼奚弘恩,嘴角抽搐了一下:“老爷想打死他?要不要我帮忙?”

    听夫人语气不善,奚德业的怒气就不知不觉撤掉,挤出一分笑容来:“夫人说的哪里话,只是小恩子太口无遮拦,说出一些……”

    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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