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君》
24、氐族夫人辛云路满面涨红,尴尬异常,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啪。
箫玲珑把茶盏扔了出去,有个丫鬟纤腰一拧,漂亮地来着个紫燕穿帘,把飞出来的茶盏接住。
这时候过去两个丫鬟,将藤床前边的珠帘垂下,端着铜洗,捧着布巾,另有两个丫鬟进去,开始为奚弘恩清理伤口。
辛云路好像是笑了笑,但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夫人误会了,云路对俪影姑娘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路见不平施以援手而已,云路虽然不才,也读过几年圣贤书,非礼勿视,非礼……”
箫玲珑眉尖一挑:“少提你们那些化成灰的圣人了,他非礼了你们这么久,世上的还不是该杀人的杀人,该放火的放火?你不想娶她,弄到府里干什么?”
我……
辛云路满腹的话无从说起,知道和箫玲珑也讲说不清,只好低头,而且凉席上边的盐水,令他伤处疼得厉害,他又不敢站起来,又不敢太坐实了,只好把力量放在双腿之上,屁股只是轻轻地沾在绣墩上,实在辛苦。
箫玲珑哼了一声:“好了,等我给你们选个日子,不然你们郎情妾意地把持不住,那个老不死的又该搬出什么家法家规要揍你了。什么见鬼的规矩?非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能成亲?自己喜欢上的就不行?”
辛云路不敢回答,头垂得更低。
藤床上,奚弘恩忽然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蹦了起来。
那几个丫鬟连忙七手八脚地按他趴下:“小爷先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娘。
奚弘恩终于叫了一声。
箫玲珑瞪了他一眼:“叫什么?让她们用盐水给你清理伤口,可以收敛消毒,早知道你还蹦得起来,就让你老子再多揍你一会儿。丢人丢到了苏锦那个老王八蛋那里,真是气死老娘了,都是老不死的非说战事在即不能让你们在家偷懒,不然依着我,非揍得你们两个小畜生几个月起不来床。”
阵阵泼油火燎般的剧痛中,奚弘恩也彻底清醒过来,盐水浸过的伤口,比藤条抽打的还要疼,是牵累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的裂痛,奚弘恩紧紧握着拳头,由着丫鬟用盐水浸湿的布巾擦拭伤口,从嘴里哼了一声,算是对母亲的回答了。
珠帘里边,丫鬟们进进出出,已经倒了好几回血水。
战事?
辛云路对这两个字很敏感,奚德业急着招他们回来,又是哪里告急了?
自从延兴帝登基以来,耽于嬉乐,疏于朝政,各地不断有军民起义,边境藩属也虎视眈眈,可是延兴帝却忙着大修土木修建皇家园林,每年变着名目地搜罗美女充实后宫,文武臣工颇有微词,朝廷上下已有分崩离析之象。
各地拥有兵权的地方公侯将帅,表面上纹丝不动,其实都各有打算,暗自行事,就是虞国公奚德业,也借着要驱逐秣厉的名义,不断地招募新兵,聚草屯粮,他也怕万一战火一起,自己没有准备,就会被别人吞食兼并。
现在朝中的军队,兵弱马羸,战斗力不高,一旦外敌入侵或者叛军袭城,延兴帝都调派各地的公侯前去攻打,这样即不用动用朝廷的兵马,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消耗地方的兵马势力。
大事当前,辛云路一时忘记了疼痛:“夫人,又是哪里起了战事?”
箫玲珑哼了一声:“起了战事又怎么样?他们有本事他们去打,干什么要我们冲锋陷阵?粮饷兵马一分都没有,让我们的士兵去喝西北风?一定又是苏锦那个老王八蛋出的主意,然后那个耳根子的皇帝也听风是雨,昏君佞臣,蛇鼠一窝,惹急了老娘,我骑马杀上他的金銮殿……”
夫人请慎言。
辛云路开始只是惊愕,后来听箫玲珑竟然说得爽快,没有收口的意思,连忙打断箫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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