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要这员大将。”
他这话是出自肺腑,辛云路垂下眼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奚弘恩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也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完全一副旁观者的神态。
昭应琪笑道:“你这个儿子也不错,临来前皇兄还和我提过,他说,世上难得有这样的风流世子,真名士足风流,肯为女人到青楼楚馆里边去打架,可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风流倜傥,哈哈,果真风流倜傥。”
奚德业也弄不清楚昭应琪这话是玩笑还是挖苦,暗中瞪了奚弘恩一眼,奚弘恩也看着他,抬着头,挺着胸,一点儿也不示弱。
奚德业没法接昭应琪的话题,只好含糊道:“王爷请到客厅上座。”
他躬身请行,楚王昭应琪笑呵呵地:“请,国公请。”
几个人都进了客厅,分宾主落座,辛云路和奚弘恩侍立在旁,奚德业和楚王昭应琪彼此寒暄客气了几句,有仆从上茶,楚王昭应琪很直接地:“国公,本王是心直性耿,喜欢开门见山,这次来是奉了皇兄的密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说皇帝的密令,奚德业马上离座,跪倒三呼万岁,辛云路和奚弘恩也跟着跪在身后。
楚王昭应琪见他们跪下了,也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密令,双手高高举起:“奚德业,这是一道密令,不用宣读了,你接了谢恩就是。”
奚德业闻言,叩了三个头,双手接过密令,打开一看,就是一愣。
密令上边写得很清楚,派楚王昭应琪带来饷银十万两,令虞国公奚德业派兵去剿灭烟砀山的土匪,功成后晋封为一等王爵。
烟砀山在笛州境内边界处,一边与虞州接壤,一边与映州毗邻,基本上属于三不管的地方,隔着一带百里无人区,就是秣厉族的王城了。。
楚王昭应琪呵呵笑道:“国公知道烟砀山的情况吗?”
奚德业又是惊讶,这道密令难道昭应琪已经看过了,不然他怎么会提到烟砀山:“这个,烟砀山在笛州境内,笛州是海诚公苏大人的辖区,老臣不敢逾越,所以烟砀山的情况,老臣并不了解。”
楚王昭应琪道:“说起来真是大昭的笑话,满朝武将,竟然对烟砀山素手无策,要是多么了不起的悍匪也算了,烟砀山里边,只不过是一群女匪,为首的那个大土匪叫做殷黎黎,武功十分了得,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武功,马上步下都不含糊,二土匪叫做郁幽儿,是大土匪的智囊和军事,是个杀人不见血的角色,她们两个女人纠结了一大批女人,竟然把烟砀山弄成了铜墙铁壁,朝廷派人攻打好多次了,都是铩羽而回。”
殷黎黎?
殷老大?
辛云路忽然想到了他们遇到的那个人,戚慕寒的那个朋友,当时他也猜出了殷黎黎的身份,想到此处,忍不住转头看奚弘恩,谁知道奚弘恩连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好像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
奚德业其实对烟砀山的情况有些了解,只是装作不知:“原来如此,是不是这些女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惹得天怒人怨?”
楚王昭应琪摇头:“这倒不是,她们好像并不骚扰百姓,只是打劫官员和商贾,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女匪放浪淫纵,尤其那个大土匪殷黎黎,听说比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还厉害,凡是她看中的男人,她都想方设法抢上山去,做了她们烟砀山的压寨夫君了。这不一个月前,她把我们大昭的新科状元昭若水都抢上山去了,本来皇兄还想为昭若水点一门亲事呢,谁知道昭若水就被土匪抢去了,听说已经被逼着和女土匪成亲了。天子门生,失身于贼,实在可惜啊。”
奚德业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只是烟砀山所在的地方,乃是苏大人的辖区,老臣去剿匪,是不是越俎代庖?而且老臣兵弱马羸,匪寇又那么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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