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到了地上。
走吧。
奚德业心中冷笑一声,他自己下的手,自然知道轻重,尤其用的不过是藤条,疼固定会疼,还不至于会疼得爬不起来,他也不再多话,自己转身先走。
箫玲珑先是一愣,继而噗嗤一笑:“人老奸,马老滑,真是一点儿也不错,滚,老的小的都给老娘滚,花大夫你留下,我这两天睡得不安稳,你帮我搭搭脉。”
哦。
花飞雨有些带着哭腔,心里不知道把辛云路骂了多少遍,方才他这样一蹿,真的差点儿把她吓哭了。
辛云路和奚弘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向箫玲珑施了一礼告退,箫玲珑一挥手:“去吧去吧,省得那个老不死的又来耍花样儿,要是叫你们陪着那个什么贵客吃饭,给我狠狠灌他,不把他喝道桌子底下,小心回来老娘揭了你们两个的皮。”
看着花飞雨形容狼狈,小草过去弯腰扶起了她,花飞雨心里暗道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稀奇古怪,她以前来过很多次国公府,但是都是给虞国公的甥女萧绮玭诊病,萧绮玭年幼时曾经受过刀伤,那一刀扎在肺子上边,命是捡了回来,却留下亏弱不足之症,常常需要药剂来调理。
人家萧绮玭温柔如水,软笑轻言,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大家小姐的颐指气使,花飞雨对她印象极好,谁知道到了红颜坞,会遇到这么几位。
辛云路快出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花飞雨一眼,然后和奚弘恩一起出来,奚德业没有走远,在院门口等他们,看他们出来了,低喝一声:“磨蹭什么,快点。”
奚德业面沉似水,在前边疾步前行,奚弘恩和辛云路没有法子,也得快步跟上,虽然他们的伤都是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动一动都痛得厉害,这样疾步前行,更是雪上加霜,等走到客厅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衣裳的前心后背都洇湿了一大片。
废物。
奚德业狠狠地骂了一句:“挨几板子就这个德行,你们看看军营里边,多少将官挨了军棍,还不是一样骑马打仗?你们……”
他刚要让两个人去骑马跑几圈,外头家丁来报,说是府门口来了客人。
奚德业这才道:“你们两个给我精神点儿,再这样萎靡不振,拖你们到大门外边打去。”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出去迎接来人。
谁知道那个人自己已经走进来了,也听到了奚德业的话,不由得呵呵笑道:“拖到大门口挨打,那不是要丢死人了?虞国公的家规也太厉害了吧?”
这个人会自己进来,奚德业特别意外,连忙抱拳:“楚王千岁,老臣正要去跪迎千岁,您怎么……”
原来来的这个人是楚王昭应琪,也就是延兴帝唯一同母的亲弟弟。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别看他和延兴帝是一母同胞,楚王昭应琪比延兴帝长得俊朗多了,气度清朗,唇红齿白,而且言笑间顾盼飞扬,神采奕奕。
奚德业一施礼,辛云路和奚弘恩也躬身施礼。
昭应琪看看他们两个:“哎,这两个都是国公的儿子?”
奚德业微有困窘,不知道怎么回答,昭应琪这话问得也太唐突了。
奚弘恩嘴角一挑:“是。”
辛云路连忙道:“王爷误会了,末将辛云路,是国公爷的部将,这位才是小公爷。”他说着话,示意了一下奚弘恩。
昭应琪呵呵一笑,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唐突冒失,反而点头:“可惜啊,怎么不是呢,我看着他们两个都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挺像兄弟的嘛,辛云路,这个名字我听过,好像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奚德业抱拳:“王爷谬赞了,不过云路的确是老臣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助手,说句真心话,老臣是宁可不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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