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可以不择手段。
相较之下,父亲虽然性情暴躁,但是一诺千金,说得通就是说得通,对付父亲,奚弘恩还是有些法子。
奚德业冷哼了一声:“你回答得倒是很干脆,她答应了?”
摇摇头,奚弘恩长叹一声:“爹爹,有些事情,是有人一厢情愿,有些人,是至死不渝,我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她宁可死,也不投降朝廷。”
儿子居然和他推心置腹,奚德业反而有些不习惯,方才恨不得将奚弘恩揍个半死的怒火,在不知不觉间降下去很多,原来儿子也遇到了情感问题,奚德业心中竟然五味翻腾,有怜惜有感慨,他挥了挥手:“你们出去。”
那些近卫连连应声,退避出去。
奚德业平心静气地:“弘恩,现在山洞里边只剩下我们父子二人,为父想问你一句真心话,既然殷黎黎不打算投降朝廷,你打算怎么办?”
心头一酸,奚弘恩知道此时此刻的父亲,是真心诚意和自己倾谈,但是开工没有回头箭,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到目的绝不罢手,万不得已,只能言不由衷地欺骗父亲,他微微垂下头:“不敢隐瞒爹爹,孩儿本想帮着黎黎诈死埋名,从此四海漂泊,放黎黎一条生路。”
那也未尝不是一个法子。
奚德业暗暗摇头:“安排好了吗?”
父亲居然暗许了这个法子?
奚弘恩多少有点儿意外,在他心中,父亲好像还没有如此地通情达理。
奚德业苦笑一下:“弘恩,你以为你爹爹嗜血成性?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赶尽杀绝吗?为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杀死了祀州的守卫将军戚友亮,却一直找寻不到他流落在民间的儿子,年年清明祭司老朋友的时候,无言以对友亮的在天之灵。”
奚弘恩心中一动:“爹爹,孩儿知道戚友亮将军的儿子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