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走到门口,记起主子似乎还没吩咐他什么,于是回转身来,站在门框里正要问,不提防看到同行那位只能用文雅气质来形容的高贵小姐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偷香的主子那张俊脸上,登时浮现出一片可怜的鲜红来。
侍剑心底下意识替主子□一声,身子却本能地往门外一缩,狡兔似的把自己藏了个严实。咳!为人下属,其实相当不容易呢,有些事情该看的才看,不该看的,看到了也要当作没看到。要不,他侍剑怎能坐上晋王府最伶俐侍从这头一把交椅呢?那可不是白混来的哟!
茶店老板和侍剑的身影刚消失,茶店里那两个眼对眼瞪了对方好一会儿的人果然开战了——不过,嗯,不是武打。
“你——打我?”赵隽开口说话之前脸早都黑了,满眼不敢相信地瞪着沐夏。可以想见,他这辈子大概从没领教过此等温柔的暴力。
“对——!”沐夏怒气半分不比赵隽少,而且一巴掌过后怒气还未消,不过她素来情绪平静得快,口气反而淡淡的。
“你竟敢打我——”赵隽双手拍在茶桌上,一会儿捏成拳,一会儿展成掌,微微轻颤,可见心里羞辱恼怒至极。
“登徒子!该打!”沐夏冷冷瞥一眼赵隽,抬起下巴高傲地说。他敢对她无礼,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赵隽胸膛起伏,似乎在隐忍怒气,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怒吼,“尹沐夏,你是我赵隽的妻子,竟敢如此对我——”
吓——
他知道她?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