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将我家妹婿一起带来呢?”
“他在附近拜会几个朋友,我觉得无趣,看看离晋王府近,恰好可以来找姐姐聊会儿天,所以就来了。”
是这样啊——
沐夏凝神看着她的妹妹:新开过的脸,高高梳起的发髻,一身俏丽的华服,少了许多孩子气,多了几分新为人妇的甜美——她妹妹的新婚日子看来过得非常不错呢!
沐夏笑笑,问,“妹妹,你夫婿好罢?”
“还好啦!”临秋答,不知想到些什么,脸色蓦地微微一红,小嘴微微一抿,笑靥忽隐忽现,一副欲语还休忍俊不禁的娇羞模样,迟疑了下,才又说,“姐姐,难道……男人都是那样的么?”
“嗯?”怎样?
沐夏不是太清楚妹妹的意思,扬起眉毛等她说。
“姐姐,你以前嫌我还没嫁人,不肯告诉我你和姐夫在一起的情形,现在可以说了吧?”临秋笑嘻嘻地问,像是好奇,又像是打探或者说——对照什么。
“还不是那样!有什么好说的!”沐夏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两口子日子过久了无非耳耳”的淡泊和索然表情。
咳!实在是,她也不能不挂上这一副表情!天知道,她和她的夫婿至今还算不上真正的夫妇呢!不过……嗯,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即便是她的亲妹子!所以,为了进一步加强效果,沐夏顺手拿起临秋到来之前自己一直在缝制的黑色天鹅绒披风,以一副“没什么好说的”表情连连缝纫了好几针。
“我才不信!姐姐快说嘛!”临秋不肯轻依。
“呵!以为你嫁了人也长大了,不曾想还是这般孩子气。”沐夏无可奉告,只好拿话堵妹妹。
“什么嘛?姐姐就爱讳莫如深,妹妹我不过是想知道……想知道……”临秋一脸好奇。
“想知道什么?”老实说,沐夏也好奇。
“想知道人家的婚姻是否……与别人的不同……”临秋说得吞吞吐吐。
其实啦,她真正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夫婿和别人家的夫婿比较起来,有没有不同。
据说,宋玉曾经做过一篇《登徒子好色赋》,说到登徒子的妻子极为丑陋,不仅一头乱发,两耳畸形,嘴唇外翻,牙齿凹凸不平,走路一瘸一拐,是个驼背,还满身长疥疮,简直面目可憎,登徒子却很喜欢她,跟她一连生了五个孩子,由此证明,登徒子是个好色之徒,只要是个女人,他就会喜欢。
由这个故事推测可知,男人一旦好起色来,极有可能饥不择食,凡是个女人——就要!
所以啦,临秋非常、非常想弄清楚,她的夫婿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爱……
“人和人生来不同,不同的人结下的姻缘自然也不一样。”沐夏说的轻描淡写。反观她和赵隽,本来,就是么!
“姐姐,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临秋忍不住了,附在沐夏耳边,悄悄问,“姐姐,你与姐夫成亲虽然有一年了,但姐夫才外出归来不久,其实也还像在新婚中嘛!姐夫他是不是……也爱纠缠你呀?”说起来似乎有些羞人,世人总爱拿如胶似膝或蜜里调油来譬喻夫妇新婚时的美满,她的夫婿是个极细心体贴的男人,对她很好——太好了,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受之有愧,心不安。所以,才好想弄明白的嘛。
爱纠缠人?是没错!不过,嘿……
“妹妹这么问,想来定然深得妹婿疼爱,日里夜里都难分难舍咯?果然是止则相偶,飞则成双。李白说:七十紫鸳鸯,双双戏亭幽;杜甫说: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杜牧说:尽日无云看微雨,鸳鸯相对浴红衣;苏庠说:鸟语花香三月春,鸳鸯交颈双双飞,只成好日何辞死,愿羡鸳鸯不羡仙。夫妻相亲相爱,才可白头偕老,临秋,你嫁得好夫婿,夫妻和美,其乐融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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