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不出后日,宫中定会派遣人手前来疗治看护,我请澹台与季兄弟代我留守别业几日,不碍事的。”到时,别业里面必定遍布闲杂人等不得清静,还不如及早回家罢了。
听他提到季允,沐夏的心思转到那夜的疑惑,“世子,知己遍天下者,要么虚怀若谷,海纳百川,要么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您,属于哪一种?”
“意指不明,说清楚点儿!”赵隽揉揉妻子发髻未挽,青丝飘垂的小脑袋,不太清楚她想说什么。
“罗帕。”她仍然不肯明言。
赵隽凝神想了下,微笑道,“丫头,还在怪罪为夫那夜的横加猜忌与莽撞么?”
她捏捏他的鼻子表示回答。
“是为夫小心眼,胡乱妒忌,你别再生气了。”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掌中,不许她虐待他的鼻梁。
“我没有生气。”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赵隽从季允那里拿到她亲手绣的罗帕,要他不心生疑窦……确实也难,只是,季允怎么会随身携带她的罗帕?这么想着,沐夏不由悄悄瞥一眼夫婿……唔!那一夜,或许真的不能太苛责他。
“夏儿,你真好!人生得此贤妻,是我赵隽的福气……”
她止住他的甜言蜜语,笑道,“此位妒夫,您既然生了小心眼,何时竟又变大啦?”
“夫人方才不是告诫为夫须虚怀若谷么?大丈夫顶天立地,心便有天地宽!”赵隽豪迈宣言。
“自吹自摆!”她忍不住羞他的脸——用空着的那一只手。
“确凿无疑!”他再度拉下她的手,把两只小手全给扣留了。
沐夏依然不清楚她夫婿与季允之间的关系是如何转变的,不过,算了,问个明白也没有多大意思。
而赵隽也不打算告诉他的妻子,关于季允如何保留她的罗帕,紫蝶姑娘又如何令罗帕昭现于众目睽睽之下的事情。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反而是个麻烦。
这些日子的夫妻相处,足够让他认定:他的妻子是个明白知道自己要什么,给别人什么,怎么做的聪慧女子。她说爱他,就必定爱他,没什么可怀疑的。
“夏儿,你为什么爱我呢?”赵隽心里得意,心底的话儿也就拦不住决堤而出了。
“因为世子是沐夏的夫婿呀!”她轻快地回答。
“就这样?”他听得一点儿不满足。
“那么……世子想怎样?”她俏皮地看着他。
“如果……如果为夫不是你的夫君,夏儿,你会爱我吗?”他迟迟疑疑地问。
“自然不会!”她说的天经地义。
这话听着令人放心,可……怎么就是觉得意犹未尽?他要她爱他这个丈夫,可又不要她只是因为他身为丈夫才爱……唉!矛盾!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糊涂头绪理不清!
沐夏看着赵隽神色变幻的脸庞,觉得有趣。
“隽——”她抽回自己的右手,轻抚他的脸庞,这张脸,一直是出色的,以前看了只觉得好看,现在——多了迷恋,就像她对他的感情,由开始的理所当然遵循婚姻的规则,日愈转变成为身心的依恋。转变似乎在不经意之间,却又是必然的,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是愿意用心对待她的男人,她的爱人。
“成亲的时候,甚至成亲后的一年里,我没有想过会爱上自己的丈夫,你知道吗……”她坦白地说。
她坦白的眼睛清清澈澈,眸中映着他的影像。
赵隽的心蓦地颤动、激荡、宽慰,她的话再明白不过:她爱他,爱上他,因为他就是他,不是徒有虚名的“世子”、责任的“夫君”之类称谓的某个人,而是他本身,是他——赵隽。
“谢谢你,夏儿!”他一脸感动。
“就这样?”她又俏皮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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