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煞风景。
“夏儿,你想怎样?”他也笑,纵容而宠溺。
她歪歪头,睨他一眼,“夫君,您我之间似乎还有一笔旧账尚未算清楚吧?”
虽然纠缠起来没多大意思,但,她还是好想知道,万一乌家村那个被他看上的女子不是她,他怎么办?
“什么账?”赵隽心底有些虚——因为,因为,他俩之间未曾算清楚的旧账好像不止一件……
“自个儿想啊!”她偏不肯说清楚。
他想:是……洞房花烛夜他冷落她的事么?还是……他出征九个月回来家门不入又南下达两个月之久对她置若罔闻的事?要不,就是他成亲后没有正眼看过她以至于在乌家村与她对面不相识擦肩而过的事?又或者,是他那夜妒忌发狂几乎强迫她的事……咳!咳!细数下来,他的行为算不算劣迹斑斑……
她由着他沉吟,悠然自得地倚在他的怀里,闭目养神……哎!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还要想多久?她,实在等不得了……
“嗯,嗯——”赵隽清清喉咙,整理情绪、思绪,预备一件件加以陈情,“夏儿,为夫……”
咦?怀里的人儿似乎毫无反应?
似乎,睡过去了……选在这时候睡着,不会吧?
他细细看她,她面容沉静,气息平稳——她呀,果真睡着了,枉费他酝酿了许久,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