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走在回“兰薰院”的路上——
“兰薰院”已然在望,想着半途离席没再见人回来的妻子,想着半天没见的宝贝儿子,赵隽脚步不由加快几分。
“世子大人——”路旁转出一个女子,怯怯地唤住他。
是雨嫣。
“有何事?”赵隽问,想起酒席上的一切,又添了句,“今天,你做得很好!”
“只要大人需要,妾身万死不辞!”雨嫣脉脉看着世子大人,眼神有凄苦、哀伤,“妾身命薄,无福侍奉大人……而大人恩情,妾身时刻不敢忘记,无以为报,但求大人高兴便心满意足……”
“你不必多说了!是晋王府亏欠你……放心罢,本世子定会捉住那贼人,为你报仇雪恨!”赵隽神色凛然。丁无惧!不除掉他,心爱的妻子永远存在危险!他必须铲除这个隐患!
“大人如若真心体恤,莫要再提那恶贼!妾身本应一死以雪清白,只是……担忧大人难以向皇上明说……只得苟且偷生……”雨嫣呜咽道,泪如泉涌。
“你不用再哭了,忘记这件事……让它过去吧!”赵隽安慰。
“大人……”雨嫣哽咽难以成言,泪眼朦胧地看着世子大人——大人……并不是绝对冷酷无情,他,在安慰她……可是她、她……
“大人……”雨嫣泪流满面,猛地扑进赵隽怀里,哀恸哭泣。
“你不要哭了!”赵隽想让怀里的女人站直,离开他的怀抱,只是,雨嫣紧紧抱住他的腰,一时之间还真不好摆脱……在自己家门前与她这样纠缠,实在不好!万一被妻子看到……
想到这里,赵隽下意识地抬头往“兰薰院”大门看去——一角裙袂恍惚隐入门内,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衣裳的颜色,也不知道是谁……不过,不管是谁,都不太妙!
赵隽扣住雨嫣的手肘,施加一点力气往外一拉,雨嫣便离开他的怀抱,直愣愣地看他,连哭泣也忘记了。
“天晚了,你回去罢!”赵隽松开雨嫣的手肘,对她说。
“大人……是嫌弃妾身……残花败柳么……”雨嫣的泪又流下来。
这个女人的眼泪也太多了吧!
“与此无关!”赵隽些微不耐烦起来——虽然,她遭遇可怜,但,他真的不是个博爱体贴耐心的男人,怜香惜玉的事儿……也只有那个人儿才能令他发自内心情不自禁去做!
雨嫣一顿,竭力忍住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人,是妾身逾越了……妾身不敢妄求,只是自怜遭遇,忘乎所以了。大人,妾身此来,是恳求大人——昨夜之后,妾身在那‘修远阁’里,坐着便不安,躺下则噩梦连连,妾身生不如死……”
“好罢!本世子待会要人替你换个住处,你先回去吧。”赵隽匆匆说完,迈步离开。
刚才那个是谁……他得赶快回去弄清楚才行。
“大人……”雨嫣对着世子大人的背影和空气徒劳地呼唤,再度痛哭流涕——她真傻!之前他尚且不肯要她,现在……都这样了,他哪里还可能再要她?可,不甘心,不甘心……就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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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隽匆匆奔回“兰薰院”,先回卧房——没人!再进奶娘和儿子的房间——还是没人!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他的妻子。
她正在看书,很闲情逸致的样子……刚才那个人,应该不是她吧?
“夏儿,在看什么书?哦,《孙子兵法》……”他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又想和她挤在一张椅子里。
她卷起书,顶住他,阻隔他的靠近,“世子,我瞧你平日最爱读《孙子兵法》,不如我考考你吧?”
“好!你考罢!只是,夏儿,你是在考夫君还是在考学生?”他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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