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站在她面前,有点刻意的嬉皮笑脸。
“兵法我不内行,不如说请教吧?”
她没有被他的表情逗笑,面容淡淡的,却比严肃的先生更威慑力十足——至少对他来说如此。
“爱妻还是考吧!”他双手背在后面,果然一副应试学生的神态。
她盯着他的衣襟,缓缓说,“《孙子兵法》有三十六计,这三十六计分为几套?”
“六套: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混战计、并战计、败战计。”他流利地回答。
“答对了!”她淡淡地赞扬,又问,“三十六计第一计是什么?二十七计是什么?三十计是什么?三十六计是什么?世子回答并解析。”
“第一计乃瞒天过海,即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意思是说光天化日之下不让天知道就过了大海,形容极大的欺骗和谎言,什么样的欺骗手段都使得出来。二十七计假痴不癫,即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静不露机,云雷屯也,就是假装痴呆,掩人耳目,另有所图的意思。三十计反客为主,乘隙插足,扼其主机,渐之进也,是指在一定场合下采取主动措施,以声势压倒别人。三十六计走为上,全师避敌,左次无咎,未失常也,指战争中看到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时应当逃走。”赵隽洋洋作答。
“世子果然精通兵法!”沐夏点点头,评价道,“这兵法用处极大,不止在战争中用,在官场中用,在男女之情,婚姻大事上,亦可用,果然博大精深!”
“爱妻今日怎地研究起兵法来了?”赵隽赔笑,不得不怀疑——刚才那片衣角的主人,是她……
怎么办?
“闲来无事,总要解解闷。”沐夏平淡地回答,目光定在他的衣襟上。
她一直在看他的衣襟……糟糕!赵隽终于后知后觉,迅速低下头去——衣襟上,一片狼藉的泪痕!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衣裳,那片水渍,格外分明。更糟糕的是,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替代水渍产生的原因……
“秋天露重,还是下雨了?世子的衣裳被打湿了。”她口气揶揄,突然想起今天早晨,他的衣襟也是湿透……几乎在相同的位置。
“对不起!夏儿!为夫……见她哭的可怜,所以才一时狠不下心……为夫对她可没有任何心思!”他赶忙声明。
“我方才看世子的兵书,别的没记住,只记住了第八计……世子,您来说说,这第八计是什么,如何解?”
第八计:暗渡陈仓。
“夏儿,根本没有的事儿,你不许胡乱怀疑夫君!”赵隽发起急来。
“不许怀疑什么?”沐夏轻淡地笑,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世子,您听说过这样一个词么:欲盖弥彰!民间有一句俗语,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话是世子自个儿说的,我不曾怀疑什么呀!”
他真是被她打败了!
什么叫兵不血刃?谈笑用兵?这就是了!
他不是她的对手!
“夏儿——”他去拉她的手。
她把书往他手上一拍,敲掉。
他再傻也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因此,不敢胡乱造次增添她的怒气,乖乖缩回手,唉声叹气,“夏儿,为夫知道错了!为夫发誓,再不与爱妻之外的女人纠缠——不!是不许爱妻之外的女人纠缠为夫!为夫洁身自好,爱妻是深知的,为夫的心早给了你,这一生,除了你,哪还有心去看别人?爱妻,你就谅解为夫这一次吧?”
老实说,她也不是怀疑他与雨嫣怎么怎么样了,但……那个女人对他的纠缠似乎越来越厉害了,也越来越有效了——他都开始觉得她可怜了!不是吗?他开始对她心软,接下来……会不会变成心动?男人的心,怎么那么难守?洁身自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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