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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十日,我想着天狼军队就快到暨门关了,所以,计划正式启动。U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以我为将,刘秀穆维信为副带军出征。
快一个月了,鄂克及还是窝在恶风岗上不下来。我现在就去挑他的老巢。
恶风岗易守难攻,那就耍小花样跟他玩。我采用了刘秀的计策,驻军流沙滩,天狼的援军一到我们必定比鄂克及知道得更早。然后跟鄂克及打游击战,他在恶风岗上不是要派人巡视嘛,出来一队人我们就杀一队,出来一营就杀一营,偶尔放回去两三个,让他们给鄂克及报信。这样一来二去的,倒杀了不少天狼士兵。
我参与了两次行动,真正见识了一下战场。在刘秀的这一计中,我军下手的时间都是在黄昏之后,埋伏在暗处等着天狼士兵上门来。无声无息地突击,像杀鸡一般,一刀划过敌人的脖颈,一丈鲜血飞溅。黑暗中,兵戎相交,死前的悲鸣,沸腾的鲜血,我好像是回到了容家大宅里,又一次回顾那一幕幕让我毕生难忘的场景。
死去的人用他狰狞的面目坦露临死前一刻的痛苦和仇恨,僵硬的尸体躺在那里好像不灭的灵魂在嘶吼,血液凝结在铠甲上,融进沙土里。
活着的人眼里有笑意,呼吸里有快感,是胜利。两国交战,最不需要的就是我心里的和平主义。忽然发现活在和平年代和平国家的我是如此渺小懦弱,没有失去家园亲人的痛苦,没有战斗的理由,自然不懂他们奋勇杀敌的心情,如此还要自以为仁慈。
我的手拂过帝王剑比夜更黑更深的剑身,缓缓露出笑容,无锋亦是剑,帝王可不就是仁德兼之狠绝吗?
不过三天,鄂克及就想办法破了我的游击打法。掐好了时间,算准了我们出现的地点,带了一万多人冲下恶风岗,好似恶狼扑食一般向我军袭来。我一看那阵仗,二话不说,立刻下令“撤!”。而后几天都是这样子,遇上小股人马就杀,大部队就撤,整一个归结下来就四个字“欺善怕恶”。鄂克及很快就发现我的胆小,也没心情跟我玩了,到了时间就让人鸣金挥旗把我吓回去。
面对我的挑衅和骚扰,鄂克及忍不住了,没等来援军就杀到流沙滩上来了。说真的,我怕得就是他真能忍到援军到达,那我还不得悻悻地赶快逃回暨门关啊。不过这个骄傲过人,才智过人的鄂克及怎么会甘心被我这个恶名远扬的王爷耍呢?他怎么会让我失望呢?
两军对峙,鄂克及骑着他的宝马而来,好似欧洲传奇故事里的骑士,他逆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不知是不是五大三粗满脸刀疤的可怕形象。不过他和他的铁骑确实气势惊人,与我军面对面,不光是人,连马鼻子里出的气都似乎更加骄傲了。
我微微一笑,没等他发令进攻,我喊出一个字来:“撤!”
然后马鞭一挥迅速后撤。
鄂克及的铁骑跑起来可比成鼎的马快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朱刚会惨败的一个重要因素。
只是我早在流沙滩上埋了火药,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足够吓唬他了。鄂克及吃过火药两次苦头,自然不会紧追我这个穷寇。以他的高傲性子一定在嘲笑我,然后想着早晚会把我抓回去要挟皇上退兵。
没多少天,鄂克及的援军来了,探子报来同样是十万之众。而成鼎的十万大军是由几个大的驻军基地调来的,全州二万来的早些,其他地方晚些,知道鄂克及整顿了十万余人再攻暨门关时,我们只汇合了七万人马。于是穆匡领着暨门关上所有兵力与鄂克及连战了几日,依然是平分秋色,好一场龙虎斗。
鄂克及带兵攻打暨门关的第五天,我在院子里发现一只雄鹰在大宅上空盘旋不去便好奇出去看看。它见我出来,像是有事找我,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它一停下,我就发现它腿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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