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了藏东西的游戏?心中这样想着,沧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思索半天,找了一把小刀挑破了哪块染了血污的袖子,往衣柜后面的缝隙塞去,这样就发现不了了吧?
“好累... ...”
这几天旧疾复发,他不过藏衣服就已经有些疲累,晕乎乎的往床榻上一窝,再也不想动弹沉沉的睡去。
直到屋里只传出他浅浅的呼吸,角落里的人影才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默默望着沉睡的沧月,坐了下来。
就着月色依旧看不清晰,可脑海里白天的那个容颜映在脑中,唇边浅笑越见清晰,终于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看看沧月是否依然如白日那样带着不似常人的冰凉温度。
却,停在了沧月额际,堪堪撤回。
为什么连在沉睡时,都带着那种孤独的感觉?一如那清冷的月色,虚虚实实,让人无法捉摸,好像眨眼间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他不明白什么样的过去会让这个和煦笑容的人变成如今的样子,只是那日在祭坛的一瞥已经让他弥足深陷,陷在沧月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此生无法自拔。
可是他知道了沧月的愿望,纸鸢,天空,沧月仰头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渴望,被他收在了心中。
你想要... ...自由么?
“沧... ...月?”
第一次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心头觉得很暖,他万年冰山般的脸,也不由溢出浅笑。
“等着我... ...”
轻声在他耳边丢下这句,他起身往露台走去,路过衣柜时忽然顿住,长指一挑勾出了那块碎布,转头望着床上那人,将布藏到了衣襟。
等着我... ...回来接你。
无声的念着这些话,他恋恋不舍的最后望了一眼,转身一跃,再不见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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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各国使节来访,免不了又是一场盛宴相迎,可沧月因为这几日隐瞒旧疾,忽然猛咳吐血,病情失控,无法赴宴,整个王府翻了天,不多时这消息就传到了宫内。
当今圣上一听,龙颜大怒,将所有御医派往王府,甚至要亲自来王府一探,沧月苏醒过来,摒退了众人从一个锦盒拿出药丸,吞入腹内,催动了许久不曾用过的法术,面色才微微红润起来。
等到众人再次得到允许入内,都惊讶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只说是托圣上厚爱,派了最好的御医,病情已经无碍,然后不顾众人劝阻穿戴完毕摆架进宫。
笑话,让他来自己岂不是又要回到那里,待上个一年半载。
沧月烦恼的揉着太阳穴,只愿今日不要再起事端便好。
兀自强撑着,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圣上的问话,他的出现并未带来多大的骚动,只是免不了一一回应众人的问候,更添疲累。
沧月也无心看表演,只是浅浅尝了席上的几样菜式,倒是旁边的小瓶吸引了他的注意。
“主子,这是东迌使节送来的百里醉。”
舒跟了他多年自然看出沧月的颜色,立马倒了一小杯奉上。
沧月接过杯子,还未靠近唇边就问得一阵醉人的酒香,再浅尝一口,一股清甜回味微辣的纯酿让他不禁赞叹出声。
“好酒... ...”
一杯饮罢,沧月又忍不住自斟了三杯,刚想再喝,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殿上,某人的目光,顿时索然无味。
不论是玩味的还是探究的,那目光只会让他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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