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婿人选,去找他,也许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说着,他便拉着我往外走。
我下意识挣脱掉他的手,后退几步站定,缓缓道:“贞哥哥,趁父王还未察觉,你速回蔡州去吧,我的事已成定局,无谓挣扎。”
友贞闻言,疾步到我身侧,再度抓住我的胳膊,低嚷道:“什么?槿儿!你傻了吗?聪明如你,难道不明白,唐皇李柷那等庸俗之辈,岂能给你幸福!康勤……”
“康勤又如何?他已是父王最得意的属下,又是如今你我唯一可以依靠相信的人,你以为,我会让他为了我和父王反目吗?更何况,早年我那么狠心地拒绝过他,你以为,我还能忍心去伤害他?贞哥哥,事到如今,我已无所望,一切,就交由天定吧。明天天一亮,我会按照父王的意愿,动身前往洛阳与他会合。这是我作为母妃的女儿,应尽的责任。只是你,一定要谨记母妃的话,安分度日,恪守忠孝。”打断友贞的话,我冷静地说道。
友贞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紧扣我臂的手慢慢松开,一字一顿地问我道:“槿儿,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嗯”了一声,说道:“你快走吧,路上小心!”
静默片刻,友贞一声叹息,无奈道:“槿儿,既然你决意如此,我也不会再逼迫你,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哪怕那个人是父王!”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离我而去。
暗夜,我的心,静如止水。
翌日,晴空万里,身着母妃最爱的红色骑服,在汴河边别过母妃的亡灵,我便一跃上马,随父王安排的一列士兵一起,直赴洛阳。
当我们的队伍行至孟州(今河南孟州)边界时,烈日当头,酷暑炎热,我们一行人皆是人乏马困,大家便下马稍作休息。
始料未及的是,我刚在凉亭之中坐定,却眼见不远处树荫下正喝水解渴的士兵们,竟然一个个离奇倒下,我还来不及起身一探究竟,胳膊已被人硬生生地拽住,转头一看,竟是一个身着胡服的蒙面人。见我有些慌张,他低沉着嗓音道:“槿儿别怕,是我!”
我顿住,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康勤俊秀的脸孔,正要张嘴说话,却被他抢白道:“快随我离开此地!”说完,几乎不容我有思考的余地,他迅速拉我起身,托我上了他的马,然后一跃而上坐到我身后,拽住缰绳环抱住我,一路驰骋往北。
途中我几次三番想要阻止他前行,无奈身子被他死死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而我焦急的呼喊,也不断被呼啸的风声淹没掉。
行了有一段,似乎是觉得已经没有了危险,他才渐渐放慢速度,最终在一个荒芜人烟的破庙前,他勒马止步。
待他翻身下马,摘掉脸上的黑布,我也赶忙下马,冲他低声嚷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康勤长呼一口气,淡然地望向我,微笑道:“偶尔疯一回,感觉也不错。”
我登时无语,稍带怒意瞪向文弱的他,无视掉他满眼的柔情,义正词严道:“我要去洛阳。”
康勤微微一怔,疑惑道:“你乐意嫁给唐皇?”
我决然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趁事情还未闹大,你速回宋州去吧,否则,父王一旦知道今日之事是你所为,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保命。”
我话音刚落,康勤却是轻轻牵了牵嘴角,面带笑意地问道:“槿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心一沉,我正视着他幽深的双瞳,缓缓道:“你我一同长大,也是我视为兄长一般的人物,我怎能不关心你?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不管日后如何,你都是我永远的亲人。试问,我又怎能忍见自己的亲人因为我而做傻事?”
听到我这番话,康勤的脸色忽地暗淡下去,但又随即恢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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