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觉得周身都酸酸的,犯困得紧,想着路途不近,便靠着车厢眯了眼睛。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肩上的伤似乎是被压到了,疼得我心一凛,一下就清醒过来,只是想不到,一睁开眼,就意外地发现马车已经停下来了。
轻轻抚了抚肩上的伤,缓了一缓疼痛,我才伸手将马车门推开,不想,车竟是停在一个四周皆是树木的湖边,而就在车的正前方,耶律阿保机和韩知古正带着几个士兵围坐在空地上的一堆火旁,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烤肉,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酒香味,以及淡淡的烧肉味。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响,虽然没被人听见,可我仍然觉得尴尬,忙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假装望天,这时,应该已经是正午时分,雪似乎是已经停了,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了下来,落在雪地上,斑驳陆离,煞是好看。
韩知古最先瞧见我,忙起身跑到马车旁,对我说道:“喂喂,你睡得可真够熟的,马车坏了都不知道。呵,下来吧,先吃点烤鹿肉再说。”
看着他满嘴油腻腻的,一副天真的孩子模样,我不禁莞尔,说道:“枉你还是个少年神医,吃东西都没个正经样。”
韩知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下来吧。”
我点点头,慢慢下了马车,走到他们旁边,却只见几个大男人大大咧咧地横坐在大小不一的石头上,已经没有能让我坐下的空间了。
我正发愁没地方坐时,耶律阿保机腾地就站起身来,低头对韩知古说道:“我吃饱了,先去看看马车能不能修好。”说完,不经意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淡漠道:“快点吃,没时间等你。”说完,便径直朝马车走去。
对他这态度,我习惯性地不予理会,兀自坐到他之前坐过的大石头上,伸手烤了烤火,想着先暖和暖和再说。
韩知古却是笑了笑,一边递给我一小块用树枝叉好了的鹿肉,一边说道:“少主大叔就是喜欢口硬心软,别看他老对你凶,你是不知道,你坐那马车都坏了老半天了,可他见你睡得熟,硬是没让人去叫醒你,还说什么自己肚子饿了,要烤肉吃,你看看,好不容易才逮着的鹿,又好半天才烤好的,他这不是也没吃多少嘛。”
我一听这个,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不远处正仔细查看马车轮子的耶律阿保机,暗想,韩知古一定是搞错了,他耶律阿保机那么狂妄自大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