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当会给你一个解释,但如今,我无暇回答你。你快过来!”
暮色渐弥,我痛心地看着极度陌生的他的脸,缓缓举起匕首指向他,苦涩道:“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哼,如今你还在跟我说什么不会伤害我!未免太可笑!你这个人,实在太可怕!”
李存勖张了张嘴,似是还要辩说什么,红裳却是突然间上前了一步,冲他嚷道:“请你说清楚,你是如何不动声色地跟踪我们到此的!”
韩知古见状,慌忙也跟在她身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洪六你是不是疯了!?眼下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红裳不予理会,固执地再度对李存勖嚷道:“我今日就是死在此地,也不能不明不白!你快回答我的问题!这一路上,我们如此小心谨慎,身后分明没有人跟踪才是!难道说,你一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此,所以早有埋伏?!可是,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的?!请你说清楚!”说罢,她回头狠狠瞪了康默记一眼,满腹委屈溢于言表。
李存勖蹙眉瞅了瞅红裳,冷冷地嘴角一牵,置若罔闻般将目光转向我,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是你想清楚,如果我不是在顾虑你的感受,不忍见一向善心善行的你难过,今晨我一到此地就大可派兵将那庭院里的所有人一举歼灭,毕竟那些难民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一群废物!而眼下,我既然有本事追踪到此,自然就不会愿意白费心机。可我迟迟不动手,你以为我是在等什么?!扶桑,我罔顾这些人的死活,却不能罔顾你的心思!可是你,怎么就是无法体会到我的真心!?眼见着你与耶律阿保机形影不离,我连接近你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心有多难受,你又是否知道!?扶桑,这个世界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像我这般处处为你考虑了!包括你身边这个男人!你懂吗!?”
听他此言,我更觉憋闷,正欲上前,却忽然被耶律阿保机伸手一拦,听他说道:“别中了他的激将法,安心待在我身边,用我给你的匕首好好保护自己!就这些个小兵,还不至于让我畏惧!”说罢,他掌面向上伸到身侧的阿辛面前,但见阿辛一点头,便从腰间抽出来一条长鞭交到了他手中。
“李存勖,可别后悔因为小觑我,所以只带这些小卒子来对付我。今日我就让你瞧瞧,我契丹耶律阿保机是否是浪得虚名之辈!”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的长鞭猛地贴地一扫,“唰”地一声,四周未来得及躲避的一部分晋兵顷刻之间倒地,紧接着,长鞭倏转,他逆向再横扫一遍,又有一部分晋兵躲闪不及被鞭抽打到膝盖部位,蓦地痛倒在地。
这时,韩知古、阿辛和康默记已然会到意,各自举起武器朝乱成一团的晋兵厮杀过去,瞬间刀光剑影,“叮铛”的兵器打斗声不绝于耳。
我握紧匕首正欲跟上前去,却只见李存勖已经持剑朝我和耶律阿保机这方向奔了过来,来不及反应,耶律阿保机忽然冲我大喊道:“小心保护自己!”然后,他猛地一把将我推到一边,扔掉长鞭执回长剑朝李存勖迎了上去。
蓦然间,两剑相触,火花频现,这一来一往,矫健身形两两交错,出招皆是干净利落,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却无法插入其中。
心中明白我在旁只会起到干扰作用,我又无暇顾及其他人,忙收起匕首随手从倒地的晋兵手中拾起一柄长剑,加入到厮杀队伍中去,可叫我惊异的是,那些晋兵面对我时全是犹豫着不敢近身,甚至有几个还因为躲避我反被康默记刺死。
恍然明白到定是李存勖早有严令不让他们伤害我,我顿时愣在原地,看着那几个因为顾及我而血肉模糊地倒在康默记剑下的晋兵,五味杂陈,不知所措。
然而不经意间,我又一眼瞥见正举着长剑胡乱劈刺身前晋兵的红裳,立即意识到她或许并不会武,忙攥紧手中的剑朝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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