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讨,走得时候却太匆忙,忘了带走,最后,怕还是要丢掉的。
她慢慢地踱回客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衣服,裙子,一件件地放回行李箱中,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收拾行李的手顿了一下,半晌之后,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慢吞吞地走过去接起电话。
‘Suzy!’
耳边是Kimberly急急的声音。
印宿微怔,她没有想到Kimberly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恩?’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跟你说过带阿诺去研究所的事情么?’
印宿安静了片刻,‘记得,怎么了?’
‘我带它去了系上的研究室,结果在它的排泄物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你走之前是不是给它吃错了什么东西。’她语气狐疑。
几秒钟后,印宿说,‘它会没事……’
Kimberly听完一愣,总觉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平淡,因此,其中的涵义就很模糊,不清楚到底是询问,还是陈述,也猜不透,但很快地,依她对印宿的了解,她便认定了她是前者,或许,印宿被自己的冒失吓到了。
‘没关系的拉,只是一种导致情绪焦躁的兴奋药物,不会危及性命,再说我只是有一点怀疑,还不一定呢。’ Kimberly语调轻松地安慰印宿。
放下电话,印宿站在原地,好长时间的安静。
复又慢吞吞地转身过去,走回客房,继续收拾起行李来,就在她跪在地上,将手中的衣服像折报纸一样拉叠的时候,猛然觉察到空气里的一些异样。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衣服,回过头来。
站在门边的男子,面容高傲而阴鸷,下巴冒出了暗青色的胡髭,清晰有力的嘴唇线条,睨她的眼冷冷清清。
‘你来了。’
印宿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似乎一点都没有惊讶。
‘要喝点什么?’
她问他,同时嗅到了他身上的酒精味道。
卫觉夫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使得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寡情的残酷,‘草莓汁,这里有么?’
‘当然。’印宿点头,‘你稍等。’
草莓汁刚从冰箱里取出来,隐隐地冒着森冷的寒气。
印宿将那温度为零的瓶子握在手中,走过去,将它与一个水晶杯放到桌子上,新鲜的血红浆液盛放在一个高长玻璃樽里,透明的玻璃瓶很朴素,两升容量,是市面上随处都可以买到的那种,形状看上去像一个膨胀了的医学盐水瓶,瓶体上花花绿绿的广告纸已经被印宿撕去了,因此,能够很清晰地看到里面不足三分之一的液面。
坐在桌前的人却连眼都不抬,径自拿起打火机懒懒地点了一支烟,靠着椅背,隔着一团四处弥散开来的浅蓝色烟雾,视线从后面穿过来,对着印宿的脸,一直缓缓地滑下去,最后落到她光裸着踩在地上的脚,犀利地一闪。
他的眼睛半眯着,定了几秒,再面无表情地收回去。
自他开始审视,印宿始终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局促不安。
她不再是三年前相亲宴会上会因为他的目光手足无措的印宿,至少,此刻的她有足够的冷静去仔细打量他。
空气中有明显的酒气在游移,很显然的,他喝了酒,而且还不少。
他没有打领带,黑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开着,这令他看起来隐隐地混乱,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只要仔细看他的眼睛,看到他的血肉里,便能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此刻有多么的冰冷与清醒。
这个时候,想必他已经收到了楚荆的解聘书,以卫觉夫律师现在的声望,再附属于任何的事务所终究会辱没了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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