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理解楚荆新一任掌权者的苦心。
印宿在他对面坐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啪一声冷冷地丢到桌面上。
果然,他有钥匙。
印宿看着灯光下冷冷的金属光芒,不由地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现在这是我的房子。’即便曾经是属于他。
他不为所动地抽了一口烟,‘所以?’
‘你应该知道,不经主人同意擅自进入应该有怎样的罪责。’
‘你不配跟我谈罪责。’
印宿一震,没有说话。
他平静地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将手伸向前,又在半空细微地顿了一下,桌子上没有烟灰碟,他这才扫了一眼放在手边的瓶子,就着玻璃瓶壁,优雅地捻熄了烟。抬眼,淡淡地睇她一眼,目光很有力量,‘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身的罪责,远要比这个要重很多,不是么?’
他的声线冷静,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能够洞察一切般的意味深长。
印宿静静地坐着,宽大的黑框眼镜遮盖住了她所有的表情,面前男子的眸墨黑如漆,锁住她,观摩着她神情里微妙的变化。
片刻之后,他又收回目光,指尖缓缓蘸了水晶杯中残留的血色,放在眼前仔细地打量,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