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另觅良策。”我答。口气坚定无庸质疑。
“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你该问问我有什么遗愿吧。好歹替你卖了这么久的命。”
“你若事败。我便有可能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那里顾得你的遗愿?”
他闻言别过头去不让我看见表情。半晌方幽幽道;“放心。万一不成,我也有法子让人决认不出行事之人是我。你只要咬死不认。有宇王和齐王双双护驾,再加上风公子从中周旋。相信雍王就算猜出大概也不能把你怎样。只是你以后……”
“你的遗愿是什么?”莫名的有些烦躁。粗粗打断他的话,我办法再听下去。
“我……算了。人都死了,还要那劳什子东西做什么。你歇着吧。我先去准备。”
“嗯,去吧。”点头。我连让他小心的话都说不出来。反正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仿佛还想说什么,动动嘴又咽了。挑帘出去。不一会又折回来,手里拿着本小册子放到我面前;“上次风公子送来的其实不是宫花而是通关路引。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是我换掉的。”
呃--怪道我怎么想都琢磨不出意思。原来是被掉包了。可常义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今多少能猜出疯子送礼的含义了。想问常义为什么要掉包……算了。等他回来再问吧。
“放下吧。回来时再向我解释理由。”我道。
他身子一颤,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终是咬咬牙低头走了。
他会回来吗?会吧。他欠我一个解释。而我,欠他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