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当杨忆海和苏紫川马上就要将口舌之争,发展为文武全行的时候,虞初秋适时地出现在二楼走廊里。
经过党组织领导——虞初秋的询问调查,确定是杨忆海不对在先。遵循儒家思想:‘帮理不帮亲’的原则,虞初秋大义凛然的站在了苏家兄妹这边,正想批评教育杨忆海……
这厮倒好,新仇旧恨……委屈一股脑儿全上来了!
想自己历来对他逆来顺‘受’,他倒好!关键时刻把我卖了!!呆在狐狸窝里,帮这群苏妲己,残害‘比干’。(被纣王挖心那个)
杨忆海越想越为自己不值,咆哮: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诅咒你们!初一死一个,十五死一双,大年初一全家死光!!!”
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杨忆海气呼呼的下了山,郁闷的坐在码头,看向酉水中点点白帆,脑子一片空白,丝毫没有注意到,大水已经退尽,河流又恢复了航运。
不知坐了多久,杨忆海被江风吹得脸颊冰凉,却还是不想回家。
一艘渡船抵岸,一名穿戴考究的青年男子,手拿一束蔷薇花,一脸“想通了!”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走来,仿佛初恋的豆蔻少年。
男子大老远就看到了杨忆海,停步,想了一会儿,才出声打招呼:
“是杨忆海吧?请问虞初秋在不在家?”
“……”杨忆海两眼呆滞地看向来人,瞧了好半天,才认出他是宋云飞。
由于杨忆海的大脑,目前处于死机状态,基本上不具备思考的能力,照实回答,还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你找他干啥呀?”
宋飞云面不改色:
“昨夜,我那两孩子哭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睡觉,吵着要娘。折腾得全府上下,一夜没能合眼。我来,是想问问虞初秋,他有没有法子。话说回来,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句话简直是导火索,杨忆海好比他乡遇故知,抱着宋云飞,一阵哭诉,将苏紫川怎么打他、欺负他,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宋云飞听完,感同身受:
“哥们,跟女人打架那得掌握火候。该撤的时候就得撤,否则到头来,明明是她打得你,她还偏说是你打得她。也别认错,一旦认了错,以后就没对的时候了。吵完架,三钟头之内别回家,她那布景还没换过来呢,回去还得挨骂!你呀,就在这坐着,等他们来求你回去!哎,听大哥的,准没错!”
“嗯!”杨忆海一吸鼻涕,感动不已,拉着宋云飞的手,恨不得当场和他义结金兰。
宋云飞推托说有事,急急走了。
一个时辰后,又走回来了,看到没看杨忆海一眼,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登上了,回城的客船。
宋云飞走后没多久,天渐渐黑了。
杨忆海越发觉得江边冷,赌气,还是不愿回家,缩缩脖子,曲起双腿,扎根码头了。
眼里看着酉水中倒影的万家灯火,耳畔听到的,都是叫人回家吃饭的声音。
杨忆海下巴枕在膝盖上,抱腿独坐,眼睛红了……
想起自己自幼丧父、丧母,被人买来卖去。要不是因为自己机灵,懂得装疯卖傻,又生财有道,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卖肉陪睡呢……
“虞初秋……”杨忆海轻喃,“死书呆!死书呆!!”
说完的一瞬间,嘴唇尝到了又咸又涩的液体。
杨忆海一愣,粗鲁的用袖子一擦,掘强地自我解嘲:
“我才没有哭!眼睛进沙子了!呼……江边就是风大!”
越说,眼泪掉得越凶,止都止不住。
杨忆海觉得很丢脸,不停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