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告诉自己:
我一点也不难过!
而另一方面,又奇怪:
为什么眼泪一直流不停?难道是我眼睛得病了?!
在他专心奋战眼泪的时候,一双比他脸颊更冰凉的手,轻轻将一件披风,披在了他的背上。
杨忆海一惊,害怕身后人看到他脸上的泪痕,身体僵直,呆在原处,不敢妄动。
那人修长芊细的手指,温柔而缓慢的绕过杨忆海的脖子,在前襟处,给他扎好披风的缎带,之后,如清风,又如流水,轻轻收了回去。
就在杨忆海大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人突然伏□,前胸紧贴杨忆海的后背,双手越过杨忆海的肩头,握住杨忆海的双手,十指相扣,同样冰冷的脸颊,靠在杨忆海的鬓角,悠长的声线,随风即逝:
“如果没有云,天空会不会寂寞?如果没有天空,云该到哪里停泊?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落寞?如果没有你,我一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