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虞初秋微笑,一边爱抚杨忆海的欲望根源,一边轻舔他的耳朵。
杨忆海很舒服,腰臀开始不自觉扭摆,分 身也迅速立了起来,可嘴里,却一直说个不停。
“秋秋,你是不知道,其实我是很怕疼的。小时候有一次玩耍,摔破了膝盖,好久好久都没有好,疼得我走路一瘸一拐的。那时我还以为,今后都是跛子了呢。”
“……”
“还有一次,我生病了,一个妈妈带我去看大夫。那个大夫用银针扎我的手,疼得我哭了一天一夜,差点哭瞎了眼睛。”
“……”
“秋秋,你说,要是我真瞎了,岂不是这辈子都遇不见你?”
“……”
“秋秋……呜……你说句话嘛……”
虞初秋要气死了,翻过他,俯身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泄愤地吻了一阵,向下一路吻到杨忆海的腿间,手口并用,想让他呻吟出声。
可惜虞初秋打错了算盘。杨忆海叫是叫了,而且叫得很好听,还很浪。他把以前在小倌馆学到的东西,变着法子演绎给虞初秋看,让虞初秋以为杨忆海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
虞初秋单纯,更加卖力的讨好他,闭着眼睛,吞吐他的骄傲。
杨忆海瞄准机会,长臂一捞,翻出早就藏在枕头下的一砣洋葱,使劲往双眼上抹,嘴里却道:
“啊……啊……秋……好爽……爽死我了……你好棒……啊啊……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云云。
听得虞初秋倍受鼓励,趁势朝杨忆海的后 穴,塞进了半截手指。
顿时,方圆五里,都可以听到鲜酒楼后院,发出一声破天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忆海犹自扯着嗓子,叫得比隔壁王屠夫杀的猪还大声。而虞初秋老早受不了的抽回手指,捂着耳朵,坐在床角,幽怨的望着他。
杨忆海叫了一阵,坐起来,眼泪水汪汪地瞅着虞初秋,苦口婆心。
“秋秋,你究竟爱不爱我?爱我,就让我在上面吧……”
虞初秋委屈道:
“我都让你在上面这么久了,你还看不透我的心吗?我就想试试在上面是个什么滋味……”
“可是我很痛嘛。我痛,你都不心疼吗?”
“可我根本就没进去……”虞初秋嘟嘴。
杨忆海的洋葱牌眼药水流得快差不多了,不敢造次,跪坐在虞初秋面前,低头不语。虞初秋气闷了一阵子,抬头看见他泪红的双眼,颤抖的双肩,嘴唇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模样,心一软,妥协了。
杨忆海开心极了,抱住虞初秋狂亲,啃着啃着,气息一乱,扑倒,又攻了一回。
第二天早晨,杨忆海抱着尤在昏迷的虞初秋去洗澡,洗到一半,虞初秋醒了。
杨忆海原以为,虞初秋又会为此生气,却不料虞初秋再也没有提过在‘上面’的事。
从此,二人相安无事。一个愿攻,一个愿受,和谐之极。
可命运的齿轮却开始‘卡、卡、卡……’转动了。
话说转眼到了冬天。
“冬天的太阳,胆子最小,天一黑就躲起来,从不敢出来遛达。月亮胆子就特别大,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天上转来转去,并且有时候白天也出来,这不是欺负太阳么?”
“噗嗤……就你脑子贼。那我就是太阳,成天被你这‘弯’月亮欺负。”
“嗯,我就欺负你,我只欺负你一个!往哪儿躲……”
“呀!忆海别闹……那里不能摸……别过来……哈哈哈……”
这天早晨,还没起床的虞初秋和杨忆海,蜷在被窝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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