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笑呢,前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杨忆海扫兴的掀开被子,露出两颗发丝凌乱的脑袋。
虞初秋抓过床边的衣裳,急忙套上,想去开门。偏偏他一边穿,杨忆海一边脱。弄了好半天,还是衣衫不整。虞初秋苦笑,偏头躲避杨忆海的舔吻,手脚忙乱的系盘口。
杨忆海赤 裸的上身露出被子,双手由后圈住虞初秋的身子,隔着衣服,情 色的抚摸他的胸蒂,嘴唇轻咬住虞初秋的耳垂,不啃松口。
“别去了,甭理他,才这么早,又不知道是谁……”
虞初秋哭笑不得,转头想叫他停手,却对上一双湿蒙蒙的杏眼,里头的情 欲,烧红了自己的脸颊。虞初秋伸头吻了他一下,安慰道:
“我马上回来。”跑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张大红纸张。
虞初秋眼睛亮亮的,开心道:
“忆海,你看这是什么?”
杨忆海抢过来,随便看了一眼,顺手一丢,搂着虞初秋,扑倒又要攻!
虞初秋捡过红纸盖在嘴上,笑嘻嘻的看着杨忆海。杨忆海无处下嘴,没办法,只好起身,拿过证书,认真研看。
“哟!解元??虞、初、秋……”杨忆海翻来倒去看了好几遍,一边看,一边高兴的念,最后在茶几上,端正的放好,这才摊开双臂,抱过虞初秋,开心地摇。
“哈哈哈……我就说我家秋秋是人才!解元啊!第一名啊!”
虞初秋窝在杨忆海怀里,幸福的笑出两个小酒坑,美得艳丽。
杨忆海拍拍虞初秋的背,寻思道:
“嗯……那以后,我要如何称呼?我是叫你虞举人,还是叫你虞解元?秋秋,你选一个。”
虞初秋咬耳朵,小声道:
“我喜欢你叫我相公。”
杨忆海一愣,杏眼一亮,扑倒虞初秋。
“不对,你是娘子。又不记得了?我帮你复习一下。”
语毕,床边衣裳翻飞,鸯帐垂放。屋外,入冬的第一场瑞雪,悄然而至。雾气模糊的窗棂内,一室的春意盎然,几欲溢出门外。
这之后,虞初秋中举的消息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秦皇城内,是个人都知道,杨忆海的鲜酒楼掌柜,是位解元。于是,闻讯前来一睹为快的人们,络绎不绝。
为此,鲜酒楼的生意又一次红火到高峰。客人不再是清一色的大兵,更有许多读书人。这些人不像大兵粗鲁,讲话客气,打赏也大方。杨忆海一天到晚,嘴巴就没合拢过,咧到耳朵根。连一直欺负他们的税官,再次登门时,看到虞初秋,也一个劲地点头哈笑,说话客气了不止十二分,还非常好说的给他们打了个八折。
杨忆海一高兴,说零钱不要了,全当请他们喝酒。
税官连连摆手,硬是一个子不少的找回给杨忆海,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当晚,杨忆海看着满床的银子,龙心大悦,抱住床头看书的虞初秋,伸嘴轻咬他。
“秋秋你好能干,为夫赏你。嗯……好香!”
虞初秋手上还卷着一本书,只好腾出另一手,勾着杨忆海的脖子,笑如盛开海棠。
杨忆海压在他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调笑:
“一树梨花‘压’海棠!我是梨花!”
虞初秋嗤笑,带着呻吟回嘴:
“是呀,你独占欲真强,我都被你压‘弯’了。”
杨忆海大笑,亲吻虞初秋喜之郎果冻的眼睛,尽情享受他五花肉的身体,满足低吼,此生无憾。
同是这晚,秦皇城的边防却不太平。满族人趁着无月的夜色,突袭长城。
半夜三更,正是好眠时,秦皇城塔楼上,警钟又一次急促的响起。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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