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孬种?!”朱小王爷吼道,“你反了?!敢打我?!还教训本王?!你向天借胆子了?!本王今天还非你不可了!我就不信,我要是真强了你,你还能拿本王怎么着?!”
说完,强压住虞初秋,撕扯他身上仅剩的衣裤。
虞初秋左右挣扎不出朱小王爷的怀抱,只得冷笑:
“在下的确不能拿您怎样。您这么高贵的主,在下惹不起。”
“你明白就好!”
虞初秋被他压在身下,看着朱小王爷开始起身脱衣服,心里一寸寸变凉,终于在看到朱慧贤松裤头时,想起他是自己的同母胞弟,心里一阵恶寒,一阵惊恐,急吼道:
“你敢对我做那档子事,我就咬舌自尽!”
朱小王爷看到虞初秋又窘又怒的侧脸,停顿数秒,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手绢,阴沉道:
“多谢提醒!否则本王做到一半,突然看见死人,恐怕下半生都不举了!”
虞初秋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翻身,朱小王爷已经俯身扑上,扳过虞初秋的脑袋,捏开下巴,要将手绢塞进他嘴里。
虞初秋抡起拳头,打到朱小王爷眼眶。
朱小王爷被欲望冲昏了头,不耐烦地掴了虞初秋一巴掌。
虞初秋瞬时感觉眼冒金星,嘴角腥甜,伸手一抹,手背上尽是血水。
虞初秋心下愤恨,正待开口,朱小王爷已将手绢塞进嘴里,堵得他只能发出“唔唔……嗯嗯……”很暧昧的呻吟。
朱小王爷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疾手快的扯下裤带,三两圈捆住虞初秋的手腕,粗喘道:
“妈的!非得搞得老子这么累!你一个大男人,三烈九贞个什么劲啊!我还能真把你怎么样了不成?你以为我愿意用男人啊!要是在家,多的是漂亮侍妾,你脱光衣服送给我,我都不稀罕!”
虞初秋嘴被堵,说不了话,眼睛雾蒙蒙的,鬓角有汗,腮边带血。他低垂着眼睛,胸膛起伏,身体微微的颤抖。
朱小王爷一席话,让他倍感自己是被当成婊 子用的。胸口像堵了块大石,怎么也缓不过气来。
朱小王爷早忍不住了,拉下虞初秋与自己的裤子,来回在虞初秋腿间性动。
虞初秋感受到抵在大腿处的火热,思及他是自己亲弟弟,挣扎一直没断过。无奈双手被捆,扭来扭去的结果,是:朱小王爷更爽了,低吼与抽动都越来越频繁。
“唔……嗯嗯……”
虞初秋明知这是不对的,却没有办法阻拦它继续。被缚的双手抵在朱小王爷胸膛上,感受到的,是对方滚烫的体温。
原本猛烈的抵抗,也随着时间的加长和体力的下降,变得越来越微不足道。
一个自打会说话起,便开始读诗的穷书生;一个自打会走路起,就开始舞剑的富公子。怎么看,这场架,还没打,就已经注定了成败。
朱小王爷汗流浃背,爽得浑身暗红,鼻息闻到虞初秋头发上的墨香,心旷神怡。耳边听到的,都是虞初秋抗拒如呻吟的呜咽,迷离的眼中,看到虞初秋被勒出血的手腕,和羞愤的眼泪,不但不觉得内疚,欲火反而愈加强烈。
虞初秋被他折腾到后来,就像是扔在墙边的破布娃娃,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了。
朱小王爷像是着了魔,无论虞初秋反抗还是顺从,都能一次次激起内心的火焰。
抱紧虞初秋白嫩的大腿,朱慧贤拿他当泄欲工具,要了一次又一次,整整一下午,射得他满身都是自己的精 液,方才‘收兵回营’,趴在虞初秋身上喘息。
虞初秋眼角的泪,已经干涸。桃花眼呆呆的,没有聚焦。嘴唇张得太久,已经僵了。
太过激烈的运动,让他也出了不少汗。鬓边的碎发,湿湿的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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