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边,清秀的脸,看起来更小了。
虞初秋的胸膛不住的起伏,全身肌肉僵痛,绷得他难受。面色潮红,脸颊发烫,内心却颇凉。
寒风拂过,洒满弟弟精 液的下 体,始终没有一丝快感。
朱小王爷慢慢拿掉塞在虞初秋嘴里的手绢,突然低头,用舌头卷了一圈虞初秋嘴角的血渍,眼神深邃道:
“虞初秋,你为什么不是女的?我真想强 奸你。”
…… ……
……
波斯最繁华的妓院二楼,最贵的天字一号房内,一群身穿艳丽服饰的小倌与舞技,围成一个圈,嬉笑玩乐。
站着圆圈正中间的花花公子,手指上带着昂贵的绿宝石戒指,眼上蒙着一条红色的绸子布,正咧嘴笑着。
瞎子摸鱼好开心哦!
杨忆海玩得是乐不思蜀。
“嘻嘻……官人,我在这边。”
“嘿嘿嘿嘿……”杨忆海朝声音扑去,抱了一个空。
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人,你好坏哦,人家在后面啦。”
“呵呵呵呵……美人,我来啦!”杨忆海转身,又扑了一个空。
周围小倌“咯咯”直笑,以扇晤面,缎带纷飞,好不艳丽的后宫图啊……
杨忆海玩了一阵,有些热了,扯掉罩在眼上的红绸子,翻身美人榻,斜倚着。
那些机灵的小倌,一个坐在他脚边,给他捶腿;一个靠在床头,给他轻摇羽毛扇;还有一个,则直接睡在他身侧,咬下一颗提子,嘴对嘴喂给他吃。
杨忆海爽死了,长这么大,头一回找到做皇帝的感觉。
只不知,虞初秋那呆子现在在干嘛呢?
杨忆海想到此,嘿嘿直笑。
还能干嘛?他现在一定是抱着本‘圣贤’书,坐在清闲的衙门里,烤火或者打瞌睡。
嘿嘿,那呆子,不知道有没有想我……还是说,趁我不在家,也出去找个野男人外遇?
杨忆海心头一惊,坐起来,又自我安慰的睡回去。
不会的,不会的。那呆子会去找男人,我头砍下来给他当凳子坐!等等,他不招人家,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他?
杨忆海杏眼一眯,想起了‘宋云飞’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就黑了七分。
“大人,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身侧的小倌依偎过来,趴在杨忆海胸膛上,暧昧的抚摸他的身体。
杨忆海被唤回神,轻佻的笑,搂过小倌的腰,一边掐,一边道:
“我渴了,拿酒来。”
“是。”
那小倌酥酥应了声,起身倒酒,反而自己喝了,过唇要给杨忆海度酒。
杨忆海微笑,压下他的头……
…… ……
……
夜里多云,初乍的春雷,伴着细雨,降临了大地。
朱小王爷下午累坏了,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门锁已经被满族人打开。
朱小王爷朦朦胧胧翻了个身,压住一片空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突然坐起来,叫虞初秋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
朱小王爷慌张冲出去。
原以为满人又将他虏去,却不是。一阵疯找之后,朱小王爷终于在冰雪微化的黑水河边,找到了一抹白色的单薄身影。
虞初秋面朝河水站着,并未看见朱小王爷靠近。他步履不稳的朝河边走,眼神空洞。
朱小王爷心头一惊,寻思他是不是要自尽?!
飞一般的朝虞初秋跑去。
虞初秋听到身后好像有声音,警惕,刚回头,整个人已经被粗鲁的拉离河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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