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是解元,以后是状元!厄……”打了一酒嗝。
又一个小倌凑上来,压低嗓音诱惑道:
“官人,我念一个给你听。”
“好。”
小倌给他念了一首极简单的,杨忆海龙心大悦,抱着他一个劲地亲,说什么“今晚就要你陪”的浑话。
那小倌以为得手了,正在偷笑,前面失利的那个小倌,暗中掐了他一把。
这下好,两个男人,当着杨忆海的面,大打出手,嘴里不干不净,骂的全是粗口。
剩下的其他小倌,见场面混乱,纷纷劝架。
杨忆海躺在美人塌上,望着天花板,杏眼逐渐清明起来。
“好没有教养……”
杨忆海撇了眼正在打架的两人,恍惚看见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烟花之地,三教九流。
嘴角微扬,杨忆海翻身穿鞋,悄然离去。
杨忆海出妓院时,已是月上中空。
门口遇上一手抱妓女,一手握酒瓶的商队头儿,正醉得大放厥词:
“男人……哪个不偷腥?不偷腥的猫,那是假猫。不偷女人的男人,那是阳痿!呃……”
杨忆海心里一咯噔,忽然想到什么,急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妈呀!我怎么没想到!虞初秋那个色鬼,喜欢的是女人!他会不会趁我不在家,娶个狐狸精回来?!
我的天,晚了,晚了,太晚了!!
老子都出来半个多月了,说不定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杨忆海急似热锅蚂蚁,咬着指甲,来回在妓院门口转圈圈。
头儿挑着醉眼看他转。
杨忆海忽然又停下了,自言自语道:
“那呆子不会的。他在祖宗面前发过誓,要一辈子对我好……”想到此,心中压抑许久的思念,如洪水溃堤般,滚滚涌现。
“头儿,我要回家了。明天就走。”杨忆海杏眼闪亮,笑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头儿灌了口酒,嘶哑道:
“明天?太急了吧,哥们都还没完够呢。”
“没关系,我一个人走。”
“一个人穿越大漠,是很危险的。”
杨忆海抬头望月,笑容很是幸福:
“嗯,我明白。但我等不及想见他。本也不是非他不可。但既然这辈子遇上了,我也就非他不可了。”
…… ……
……
“虞初秋,我该拿你怎么办?本王非你不可了。”
朱小王爷搂紧冻僵的虞初秋,光着身子压住他,手指把玩他耳边的碎发,调笑道:
“你不是还没娶妻么?干脆跟了本王。既然什么都做了,本王当然会负责。你放心吧,进府后,我保证最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