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带拖,放倒在初露新绿的雪地上。
虞初秋与之推攘片刻,发现压在身上的是朱小王爷,身体明显一僵,脸色难看的紧。
朱小王爷呼出团团白汽,气息不稳道: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寻死的不是好汉,是懦夫!”末了又补上一句,“你要恨我,尽管冲我来好了,一死了之算什么英雄!”
“在下是来擦洗身体的。殿下请回吧。”
虞初秋坐起身,伸手拍掉头发上的残雪,拢好下肢的长衫,悄悄遮住污秽与斑红交错的大腿。
朱小王爷低眼正好瞧见,脸上‘唰’地一下就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闪的,正不知道怎么回嘴,又看到虞初秋双手腕上,两条紫红的勒痕。白嫩的皮肤被绳子划破了,黑红的血块凝结在手腕处,招摇的宣告着施暴者的罪行。
朱小王爷结巴道:
“我……我怕你骗我,我在这儿守着,你洗你的吧。”
虞初秋不再理会他,走至河边,退下单衣,开始用手绢沾着冰河水,擦洗身体。
大腿内侧被小王爷掐出的红痕,让虞初秋觉得很刺眼,抓着湿手绢,狠命地擦。
朱小王爷越看越觉不对劲,跑去抢过手绢,急道:
“别擦了,都干净了,再擦皮都要破了。”
虞初秋不听,要抢。朱小王爷躲着手,不给。
虞初秋语气冰冷,伸手道:
“拿来。”
“凭什么?就不给!”
朱小王爷捡了块石头,用手绢一包,抡起手臂,使劲砸进了河里。
“扑通”一声水响,朱小王爷得意的回头,刚想炫耀,已来不及。
只见虞初秋脱光衣服,往冰河里走,没有知觉地拼命往身上泼水。
“你在做什么?!现在还没到二月呢!快回来!”
虞初秋眼神呆呆望着水底,像是没听到朱小王爷的叫唤,蹲在水里,使劲擦洗自己的大腿和腹部。
朱小王爷再顾不得许多,也冲进水里,去拉虞初秋。谁知他刚踏进水里,腿脚就感觉到黑河刺骨的寒冷。
朱小王爷一把拉过推拒的虞初秋,抱他回岸边。
虞初秋的皮肤,或擦或冷,冻得通红。
朱小王爷自己也冷,脱下大衣,先给虞初秋裹着,将□的美人,抱回了帐篷。
…… ……
……
酒过三巡,杨忆海湿漉漉的嘴唇,艳红,上扬。眼光迷离,望着轻压在他身上的黑发小馆。
“大人?大人?”小倌用掌心,在杨忆海胸口来回抚摸,低头娇笑道,“您醉了。想歇息了?今夜要我还是要他们陪你?还是我们三个,您都包了?”
杨忆海闭眼呵呵笑,手指玩弄着小倌乌黑的长发,再睁眼时,翻身将小倌压在身下,含糊不清道:
“我怎么会要别人?我就要你……我的美人……秋秋……”
说完,就要亲嘴。
小倌听到杨忆海叫别人名字,脸色微变几许,又恢复,依旧笑着,道:
“好,全听大人的。今夜,我就是你的秋秋。”
“嗯,好!”杨忆海醉醺醺的点点头,“那你念首诗给我听。我的秋秋,最喜欢念诗了。什么‘风萧萧兮,逆水寒……’‘鹳鹳雎鸠,在河之舟……’我虽然听不懂,但我喜欢看他念书的样子,好有学问,嘿嘿嘿……”
杨忆海傻笑几声,盯着身下小倌,要他念诗。
小倌娇声道:
“官人,您这不为难奴家吗?奴家哪里会读什么诗啊……”
杨忆海闻言很不高兴,坐起身子,推开小倌,醉话连篇:
“不会念诗,就不是秋秋。我家秋秋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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