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明明睡了整整一天,为什么眼皮还如此沉重。
当他想撑起身子时,四肢传来的酸疼,让他又重新摔了回去。
身体上的粘稠□,几乎无处不在。光用想,就知道自己又被‘用’了多少次。
虞初秋冷冷望着门边,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已经不想再说一个字。
小王爷垂首端坐在他身旁,既不敢问话,也不敢看他。手指紧紧缴着膝盖上的布料,手背上青筋凸现。
他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理谁。帐篷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外边军人换班的谈笑声。
当门边的饭菜完全冷却时,虞初秋再次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被什么东西撞醒了。朦胧睁眼,居然看到赤身裸体的小王爷,压在自己身上性动。大腿间传来阵阵磨破皮的疼痛。
虞初秋连日来,既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饭,根本没什么气力,推来拒去的结果,是小王爷更爽了,没坚持多久,便一泻千里。
虞初秋低手一摸,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手上除了白白的□,还有自己的血。
虞初秋放下手臂,眼神渐渐黯淡,不再抵抗。
小王爷望着他,忽然害怕起来。他伸出手,摸上虞初秋侧脸,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我实在是饿。他们现在每天就送一顿饭。我不想的……真的不想……”
虞初秋不答话,目光空洞,任凭情不自禁的小王爷,再次享用自己的身体。
…… ……
……
这一睡,虞初秋宛如做了很长一个梦。
梦中有家乡的大房子,春雨顺着屋檐,在天井的水槽里,发出清脆悦耳的滴水声。
院子里,顽童嬉笑,那是自己心爱的学生。
酉河边,坐满了垂钓的老者;码头上,有放声歌唱的洗衣妇女。
还有湿滑的青石板山路上,向自己奔跑而来的爱人。
他的笑容总是比三月的春日更加灿烂,更加温暖……
小王爷端着一碗白稀饭,正用汤勺给虞初秋灌食,忽见他流下两行清泪。
小王爷以为他醒了,赶紧放下碗勺,轻拍他的脸。
虞初秋睁开泪眼。现实与美梦的差距,令人黯然。
小王爷挑出袖子最干净的一块地方,轻轻帮虞初秋擦脸,又端上碗。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看着我就烦,恨不得现□边有柄剑,一剑杀了我。但你光想有什么用,得吃饭啊。等你有了力气,我的命就是你的。随你怎么整我,我绝不还手。”
虞初秋平静道:
“在下不怨你,在下只道命运多坎。你只须答应在下,回去以后,要是有人问及,万万不可将我俩之事,诉与人听,你能发誓么?”
小王爷放下碗,郑重举起右手。
“我发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当然。”小王爷赌咒,“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扶我起来。”虞初秋虚弱道,“去窗户那儿。”
小王爷小心照做,坐在他身后,让虞初秋靠着自己。
虞初秋轻挑开一点窗帘,观察许久,间或拨开稻草,用炭笔在地面上画些记号,终因体力不济,好几次晕在小王爷身上。
小王爷拢好稻草,遮住记号,将虞初秋抱回被褥上躺好,焦急道:
“你先吃些东西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虞初秋苦笑:
“死了好……死了干净……”
小王爷慌了神,抱起他,拿过碗。
“我说错了,我不该咒你。你吃点东西吧。我晓得你恨我,只要你吃东西,要打要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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