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虞初秋摇摇头,黯然道:
“生为人世,养成君子,不可死时,做回禽兽。这里的东西,太脏,非圣人不可食……咳咳……咳咳咳……”
说罢,激烈的咳嗽,呕出一口血水。
小王爷扶着虚软无力的虞初秋,手忙脚乱的找手绢给他擦血,又看到手绢太脏,扔掉,随手抓了块干净布,给他擦了,顺着虞初秋黯淡的眼神,这才发现,抓着的布料,竟是被自己撕坏的,虞初秋的里衣。
小王爷愣在当场,低头又看到被子下,虞初秋光裸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手腕处,红肿的勒痕又新生了冻疮。嘴角的伤疤,还清晰可见旧血的痕迹。而他睫羽下的泪水,倒映着眼底的血丝,荡红,不落。
小王爷紧咬下唇,不动声色拉高虞初秋胸前的被褥,将他的双手放进去,背过身,道:
“你不想吃东西,就先睡一会儿吧。”
…… ……
……
虞初秋恍恍惚惚,醒醒睡睡好多次。最后一次睁开眼睛时,是晚上,帐篷内黑漆漆的,只听得到一阵诡异的食物咀嚼声。
虞初秋闻声望去,居然看到小王爷饿死鬼似的啃着一整只鸡。
虞初秋扫视门边,看到七、八个食盘,上面的饭菜都分毫未动。
虞初秋勉强撑起一点上身,道: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小王爷吃得正欢,根本没发现虞初秋醒了,闻见其声,呛了一口,咳了好半天,慌张扔掉手中烧鸡,解释道:
“我……我没吃多少!真的!”
虞初秋震惊。
小王爷道:
“要不,我出去好了,我出去,你别急,我这就走!”
说完,也不敢看虞初秋,急匆匆跑出了帐篷。
“回来!你去哪儿?咳咳……”
虞初秋喊都来不及,情急之下,探身向前,手一软,滚下被褥,赤身摔在冰凉的地面上,又冷又疼。
他乱抓了一阵,拢了些稻草盖在身上,生怕此时有人进来,看见自己这副衣不遮体的模样,会如何耻笑大方。
忽然,一人轻巧的闪进来,作了个噤声的动作,便要抱虞初秋起身。
虞初秋打量这人,自己绝对不认识,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我先抱你过去再说。”
虞初秋尴尬:
“不……不用……我……我身上没有衣服……”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人脱下自己上衣,裹住虞初秋,将他抱回了被褥,盖好被子,拿回衣服穿好。
“抱歉,我不能把衣服给你,否则满人会起疑的。”
虞初秋点点头:
“谢谢。”
那人打量他:
“你是虞初秋?”
“正是。”
“太好了,总算找着了。”那人道,“商队里的兄弟们,都叫我马匹潘。我家和满人有生意上的来往,偶尔可以混进来。杨忆海叫我来找你。”
虞初秋听到‘杨忆海’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如五味杂瓶,翻江倒海,半天,只说得一句:
“他平安回来了,真好……”
那人道:
“杨忆海是我兄弟,他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虞弟你放心,杨忆海和头儿已经去拜访满族人的什么二王爷。你再多坚持几日,定能脱险。”
虞初秋恍然抬头,嘴唇微颤,却什么也说不出。
那人愣了些许,皱眉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弄成这副光景?他们虐待你了?”
虞初秋猛然惊醒:
“你快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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