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香。”杨忆海勉强笑笑,“他喜欢读书。”
马匹潘诡异回笑:
“你的那个她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趁你不在家,跟汉子跑了吧?”
杨忆海瞪他一眼,心情已经非常不好了。
马匹潘拍拍他的肩,笑笑,策骆驼向前去了。
杨忆海一路上,不停的张头探脑,还是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努力说服自己,也许今天衙门事多,虞初秋抽不开身来接他,可心里的怨气还是如翻腾的油锅——火气大着呢!
当他拉着骆驼,穿过万人空巷的小街,终于走到衙门前,内心的激动居然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在门前站定,杨忆海整整衣帽,这才潇洒自信的入去。
院子里有个正在扫地的小厮,目光呆滞,出神的想着什么,表情悲伤。
杨忆海由于太过高兴,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兴高采烈跑过去。
“小哥,麻烦帮我通传一声,我找你们巡抚大人。”
“!!!”那小厮猛然抬起头来,直直盯着杨忆海,神情紧张又忧愤。
杨忆海见他没动,继续道:
“我可是从西域,大老远赶回来的!走了大半个月,你们大人居然都不来接我。哎,小哥,你悄悄告诉我,你们大人趁我不在家,都干了些什么?你老实说,这锭金子就是你的啦!”杨忆海利诱。
小厮没见过杨忆海,一听这话,大致也猜到了他的身份,慌张扔掉手中的扫帚,朝正厅跑去。
杨忆海纳闷:
“乖乖,有钱都不要?你跑什么?!”忽又顿悟,也朝正厅追去。
刚进前堂,杨忆海就大吼:
“虞初秋!!你要躲我到何时?!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你给我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趁我不在家,包养了多少狐狸精?!虞初秋!!你给我出来!!虞——初——秋!!!”
“哎呀呀呀!杨老板你别喊了!”憔悴的胡师爷,在小厮的搀扶下,颤颤悠悠从屏风后走来。
他刚踏进前厅,满眼血红,仿佛踢翻醋坛的发疯羚羊,立即冲到他面前,抓住他摇:
“你们巡抚大人呢?叫他给我出来!!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他都和哪个狐狸厮混去了?有没有怀小狐狸?”杨忆海转来转去,“我不管,有了又怎么样?老子回来了,通通撵出去!!”
杨忆海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幅虞初秋躺在众多美女中间,花天酒地的画面。那气啊!!就不打一处来!
等他回过神,准备揪出虞初秋这个负心汉,和他圈养的小狐狸精时,看到的是,满屋子下跪的人。
杨忆海右眼皮登时一跳,从未有过的心慌,跃然心头。
“你们都怎么了?虞初秋呢?你们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当官的,呵呵……呵呵……”
杨忆海干笑两声,脚步已不听使唤的向门口走去。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非常想快快离开这里,生怕走慢一步,听到自己绝对不敢想的事。
当他抬起一腿,正准备跨出门槛时,胡师爷苍老而哽咽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衙门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进杨忆海的耳朵。
“杨老板……虞大人……多半已经长生了……”
“啪……”
杨忆海手中的纸包掉落于地。波斯的油纸,散开些许,保护不了里面的薰香。
适时一阵劲风过,油纸心中的香料,被吹得灰飞烟灭……
…… ……
……
当夜,秦皇城内歌舞升平,阖家团聚。
商队上少数几个无家无眷的兄弟,理所当然聚在一起,找乐子消遣。
醉红楼,秦皇城内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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