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秋,双手按着他的蓓蕾,挑逗的画着圈,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变成了朱红色。
虞初秋情不自禁越动越快,双眼氤氲,半眯着失去了聚焦。内心却感觉很羞耻,表情又愉悦又想忍耐。颊边流下的眼泪,合着抽泣的娇叫,所有的一切都令杨忆海疯狂。
“我要死了……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妖精……噢……爽死了!好久没有这么爽了!你知不知道,我爱死你在床上一边哭一边要的样子……”
说到一半,杨忆海失了声音,只觉欲望被虞初秋的□一阵阵紧夹,仿佛奶嘴的吮吸,一波波紧 窒湿热的触感,夹得他差点就要泄了。
“呜呜……忆海……不要说了,好羞人……”虞初秋抱着他,脸埋在杨杨忆海头发里,再不肯动了。
这时候停下来,会憋死好不好?!!
杨忆海只好贴耳哄他:“我是夸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乖,再动动。”
“不要,我好累。”虞初秋耍小性子。
杨忆海骗道:“你总是上下动当然累,偶尔左右动动嘛。”
虞初秋起身,与杨忆海对视片刻。
杨忆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抱着他。
虞初秋低头瞟了一眼,又脸红地瞄瞄杨忆海,小声问道:
“这个……是不是叫骑乘式?”
“嗯。”
“你喜欢?”
“嗯。”
“这样是不是舒服些?”虞初秋轻扭窄腰,摆动起来。
“嗯……”杨忆海享受其中,双手来回抚摸虞初秋光裸的脊背。
他那白嫩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双丘,更让杨忆海爱不释手。摸着摸着,精关大开,猛一挺腰,射入花 径深处。
虞初秋高叫一声,弄湿了杨忆海,全身瘫软在他胸膛上,不住喘息。耳边听到恋人的心跳,安心又温暖。
虞初秋忍不住吻上他起伏的胸膛,抬起头来,微笑满足又幸福。
杨忆海眼里的情意,漫溢而出。白亮的牙齿,述说着爱恋。
他翻身压住虞初秋:“你调戏我,你要负责。”说着,用下 体顶虞初秋的菊花。
两人鼻尖相碰。虞初秋伸臂抱他:“忆海,你好像比以前更猛了。”
“你在床上说这种话,不怕被做死吗?!”杨忆海得意,伸出胳膊给虞初秋看,“这半年我受了多少历练啊!这才一次,小意思。”
说完,伸头又想亲热。
虞初秋却愣住了,盯着杨忆海胳膊上的那道新疤,表情痛苦。
杨忆海知他心疼,避开他伸来的手,宽慰道:
“没事的,小伤,已经好了,再过些日子,疤就会掉,到时一样漂亮的,不许嫌弃我!”
虞初秋闻言,忽然抱住杨忆海,声音已带有哭腔。
“当时一定很疼。荒郊野外的,又缺医又少药,忆海,你还为我受了多少苦,是我不知道的?我又怎会嫌弃你……你明知我跟小王爷那样了,为什么一句都不问我?”
杨忆海环抱虞初秋,抚摸他的长发。
“那你明知道我是小倌,为什么还委身于我?你明知道违背祖训,为什么还为我去考功名?你明知道说出来我会原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王爷是你弟弟?”
虞初秋怔忡,桃花眼里的迷蒙,终于顺着脸颊,倾泻而下。
“因为你不但住在我家里,还住进了我心里。”
“现在说会不会太晚啊?”
“晚得太多了……未经许可就住进别人心里,你知不知道你欠了多少房租啊?”
“现在才交未免太迟了吧?”
“你的房间还没有退呢……”
虞初秋泪眼婆娑的抬起脸,搜索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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