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八啊?!
杨忆海怒火攻心,打定主意不给这钱,甩起袖子,开始吵架。
那架势,那嗓门,将小时候在青楼,看到学到的妓女骂街本事,尽数使了出来。
这一老一小在门边吵得是难分难解,让门外本来依依惜别的二人,怎么也没了兴致。
虞初秋对小王爷道:
“让您见笑了,家丑。”说完,自己先笑了。
小王爷挑挑眉,也笑了。
“这样挺好,热闹。我家闷得慌,我都不爱呆家里。”
虞初秋看他一眼,不说话。
小王爷想到什么,说道:
“不如改天你来我家玩吧。对了,我家有西域进贡的玉兰膏,听说能去疤。”
说完,询问似的看向虞初秋。
虞初秋回头看看还在吵架的杨忆海,偷偷笑了下,小声嘀咕道: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你说什么?”小王爷见他笑,信心倍增,“去吗?去吧去吧。”说着,拉他袖子。
虞初秋其实不怎么想去,就是想看杨忆海知道时的表情,于是坏心眼答应下来。
小王爷高兴极了:
“说定了?不许反悔!哪天好呢?”认真想想。
虞初秋很有兴致的看着他,又回头望望杨忆海。
杨忆海先前光顾着吵架,这会儿忽然转头,刚好看见虞初秋对自己笑,指着萧老头的手,还立在半空,点点点,就是接不了下句,眉头一皱,对萧老头道:
“你等我会儿。”大步朝虞初秋走来。
小王爷开口:
“不用想了,就明天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好!”
虞初秋爽快答应,杨忆海已到面前。
“什么东西‘好’?”瞪了眼虞初秋,又逼视小王爷,脸色铁青,再带个红袖章,往后校门一站,就跟那扫黄打非的城管,有得一拼。
眼含桃花,面带笑意,虞初秋酒窝深深。
“小王爷明天请我去太师府做客。”
…… ……
……
“你为什么答应他?你分明是故意的!你心里就是有他!虞初秋,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要我还是要他?!”
小王爷刚走,气急败坏的杨忆海,立刻将虞初秋拉到木瓜树下,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一边走一边吼,直恨不得把木瓜喊下来。
虞初秋眼含笑意地依着树干,看着他走来走去,嘴角上扬得越来越厉害。
“小王爷说,他家里有西域进贡的药膏,听说可以去疤痕。”
杨忆海一听,上了弹簧似的冲过来,抓紧虞初秋的双臂,拼命地摇:
“那药膏叫‘玉兰’吧?我也有!是,没错,那药很贵。可我对你吝啬过吗?知道我为什么没给你用吗?那东西有催情作用,用多了会伤身体。在西域,这药是给那些受了伤,又不想留疤,还要接客的妓用的。你说,我能给你用这药吗?!那家伙摆明了心术不正,叫你去他家,给你用这个,他安的什么心啊?!”
杨忆海越说越大声。虞初秋被他握住的手臂,已渐渐感觉到痛楚。
他轻轻推开杨忆海,双手在衣领处一拉,闲适的白衫很容易退到了手腕处。
虞初秋裸着上身,靠在树干上。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地从长衫下摆里露出来。
他放开头发,笑得魅惑:
“忆海,你帮我上药,我就不去了。”
…… ……
……
半个时辰之后,一瓶中空的小瓷陶落在树根旁的草地上。
压在树干上的二人激烈的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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