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秋昂着头,额前的发丝,凌乱微湿的贴在鬓角。双目陶醉的闭合,一字眉似颦似喜。娇艳欲滴的红唇,沁泄的呻吟与高叫。□的大腿,紧密地环绕着杨忆海的腰背,手肘上留下的不整衣衫,欲露还羞地遮住杨忆海眼前的春光。
虞初秋在欲海中燃烧,而杨忆海为之疯狂。
杨忆海抱着他,全身仿佛纵身火海,烧得他理智全无,只知道死死将他压在树干上,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入他的身体,眼前是他白皙的颈项与滚动的喉结,渗出细汗的细致锁骨。
“初秋,你好象比以前敏感多了。”
杨忆海看着虞初秋因为□而全身泛红的初愈皮肤,欲望更深地拍打而来,抚摸虞初秋的动作,更加□。
“啊……嗯……不要这样……”虞初秋半睁开眼睛,表情诱惑,眼神迷离。
他圈过杨忆海的脖子,抬高大腿,夹紧他的腰,主动凑上去吻他,边咬嘴唇,边道:
“我是因为你,才会这样,我只对你这样,你明白吗?忆海……再来……我还要……”
“噢……”杨忆海霎时停顿,深吸好几口气,才重新律动起来,“我总有一天会死在你手里……”
“我陪你一起死……”
…… ……
……
两人在木瓜树下尽兴到天蒙蒙亮,才收兵回房。简单清理过彼此身体,杨忆海抱着虞初秋,才睡不过一个时辰,小王爷便来了。
虞初秋很累,睡得很沉。杨忆海帮他拉好毯子,轻轻穿衣服,出去见客。
小王爷很有风度,大清早来了,看见好像还没人起床,便坐在门口的马车上,并不进院子,安安静静等着,看到杨忆海拉门出来,很高兴地跳下马车,跑过去问:
“虞初秋起了没?”
杨忆海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整整衣领,理理袖口,斜眼瞟见小王爷一脸的兴致勃勃,星眸闪亮,天真又害羞,心下忽然有些不忍,随口道:
“虞初秋今天不能去了。”
“为什么??”小王爷的脸,顿时写满了诧异与失望。
杨忆海道:
“他昨晚上病了,要静养。”
“又病了?我进去看看。”小王爷说完就要往里冲。
杨忆海拦臂挡下,安抚他:
“说了要静养。”眼神不容置疑。
小王爷讪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他,停了脚步,低头站在原地。
杨忆海头很痛,纵欲加熬夜,本来已经很累了,现在看见他,更是一个头变两个大。
“过几日,等他好了,再说吧。”
然后非常完美的把小王爷忽悠走,跑回房,抱着美人,一起睡到了隔天早上。
虞初秋睁眼时,杨忆海正坐在他旁边数钱。
虞初秋趴过去,枕着他大腿,乌黑的长发凉凉的披散在杨忆海皮肤上,让杨忆海好一阵恍惚。
只听虞初秋呢喃道:
“大清早的数什么私房钱,怕让我看到?”
杨忆海放下银子,玩虞初秋的头发,撩了几缕发丝,凑到嘴边闻闻,皂角清香。
“初秋,我钱够了,你今天陪我进城,去把我的嫁妆赎回来好么?”
虞初秋一愣,‘嗉’地坐起来,看了他良久,微笑道:
“好,我陪你去,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说完,鼻尖磨蹭杨忆海的脸颊,亲昵而暧昧。
杨忆海眼观鼻,鼻观心,怀抱虞初秋,笑得很甜。
…… ……
……
京城第一号当铺内,杨忆海牵着虞初秋的手,将保存得很好的当票递了过去。
“老板,麻烦,我想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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