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
萧大夫说:
“你好的差不多了。再用两副药,老朽保准你又可以‘生龙活虎’。”
一老一小对望。眼神,意味深长。
杨忆海高兴:
“晚辈定不会亏待您。别看我现在被抄家了。哼!我早就知道,这生意做不长久,一路走到黑,迟早有这么一天。于是,我就留了一手。嘿嘿……”
“你怎么总是留有一手?”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留一手’。狡兔,它还三窟呢!我总不能连兔子都不如吧?”
杨忆海越说越得意。
萧大夫道:
“不过看病的银子,你就不用操心了,虞初秋已经给过了。”
杨忆海脖子都长了:
“什么什么?他哪来的钱?他不可能有这钱!”
萧大夫摸胡子:
“他跟我说,好像是……哦,他把自己给卖了!”
…… ……
……
虞初秋倒了洗澡水,收拾好回屋时,他们刚好说到这儿,见他来了,都不再多言。
虞初秋走过来,坐到床沿,摸摸杨忆海的鬓角,看向萧大夫。
杨忆海欲言又止,杏眼通红,脑袋往虞初秋手里蹭,乖得像撒欢的土狗。
萧大夫道:
“他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暂时还是不能动。”
虞初秋想了想,又问:
“他可以行房事吗?”
杨忆海眼睛一亮,再看向虞初秋的眼神里,透着兴致勃勃。
萧大夫咳嗽两声:
“可以,但不要过度。”便走了。
不一会儿,屋内安静如水。只有蜡烛,发出燃烧的声音。
杨忆海目不转睛地盯着虞初秋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看杨忆海,脱光衣服爬上床,只用被角盖着腰下一块,睡在杨忆海旁边,笑得杨忆海魂都没了。
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什么,偏头问道:
“秋秋,刚才萧大夫跟我说,你把治病钱给了。你哪来的钱啊?还有,你是怎么把我从牢里赎出来的?你好歹跟我说说。我心里老想着,惦记得慌。”
虞初秋爬上身,窄腰扭摆,将杨忆海身上的被单蹭落到一边,魅惑道:
“你非要现在听么?我可以明天再告诉你的。”
嗓音像酝酿千年的春药,入耳及化,把杨忆海从头发丝,爽到脚板心。
虞初秋一边低喃,一边用胸口的肌肤磨蹭他,鲢鱼唇一下一下,挠痒痒似的,顺着喉结往下亲,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淫靡又亲昵的声响,只把杨忆海软成一滩春水,呻吟不绝。
杨忆海脸色通红,粗喘声越来越重。
“虞初秋……我……动不了……你帮我……揉揉……”
虞初秋抬头,朝他一笑。
杨忆海心跳如鼓,还没回神,虞初秋已低下头去,边亲边道:
“你今晚躺着就好,我会让你舒服到死!”
说完,小舌裹住他的耳垂,又舔又咬。两只手也在同时摸上杨忆海的大腿内侧,爽得杨忆海不能动,只能叫。
虞初秋低下头去,含住他的欲望,舌头转圈的角度,手指揉捏小球的动作,都让杨忆海无力招架,没过多久,便泄了虞初秋一脸。
虞初秋支起身子,嘴角流下一缕银白的液体。红色的小舌伸出来一舔,桃花眼眯着笑:
“你今天好快呀……”
杨忆海又硬了。
虞初秋也瞧见了,瞟他一眼,意味深长,嘴角笑得勾人。
杨忆海发泄了一次,杏眼朦胧,胸膛不住起伏,明明应该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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