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刻,便验证了自己的直觉。
只见虞初秋笨拙地架起他的两条腿,腰身一挺。
“啊——!!!!!!!!!!!!!!!!!!!!!!!!!!!”
方圆五里,正在睡觉的,几乎都醒了。
“你……虞、初、秋!你居然趁人之危……你个伪君子……啊啊……”杨忆海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拽着床单,泛了白。
虞初秋也不轻松,他左顶右摆,还是只进去了一半。
“忘记用手指了……怎么这么紧?一点也不舒服……”
一边嘀咕,一边研究,只把要死不活的杨忆海,气得是七窍生烟,痛得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生孩子呢。
“虞初秋我要杀了你!不对,我要把你先奸后杀,剁成肉酱拿去喂狗!!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动……妈的!你再动老子□你一百遍!!!”
杨忆海已经口无遮拦,被捅一下,骂一次街。
虞初秋赌气,一个挺身,尽根没入,一时不识人间,昂着头,舔唇眯眼回味。
过了一会儿,方才笑道:
“娘子的屁股好生舒爽。”
“你……混蛋!嗯……啊……啊……”
虞初秋慢慢动了两下,渐渐越动越快。床幔抖动不息,竹床被摇撼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肉体拍打的声音,夹杂着水渍的淫靡气味,虞初秋爽得直哼哼。
杨忆海整整被‘疼爱’了一夜,失去意识前,他模糊记忆里,是虞初秋被欲望与迷离充满的桃花水眸,以及他亲吻自己时,舌头的激烈□,与急促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