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方式,不停地用身体,像虞初秋述说着爱意。
他们不停的□,变换各种姿势,在床上,书桌上,门板上。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爱的抓痕。
虞初秋道:
“忆海,你还想让我活着走出这间房吗?我的身体……都在颤……”
杨忆海律动不止,朝门外大喊一声:
“丫头,去买两只鳖回来,你家老爷肾亏了!”
…………
……
一个月后,杨忆海把京城药铺的补品搜了个遍。
大部分,进了虞初秋的肚子。
可到了官员报道这天,虞初秋还是一脸困倦,扶着腰,一瘸一拐走进了紫禁城。
皇上在当天下了一道圣旨。
虞初秋被派到慈宁宫主持修编《四库全书》经部残卷。
虞初秋接过圣旨,还没站稳,身后已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和不满的哼哼声。
虞初秋回头一看,张德生瞪着自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从此,虞初秋开始每天去慈宁宫做事。不过他去了以后才知道,翰林院曾经出过一起丑闻。
说几年以前,也有一个草根阶层出身的少年进士,长得白皙貌美,叫冯铨。在翰林院系统任“左谕德”,管太子读书的事情。谁知被一群大官光天化日之下,就在翰林院里,当成“鸭”轮暴了。从此以后,他成了阉党一派的人。
虞初秋想起自己接圣旨时,同僚们看自己的怨恨眼神,暗暗叹了口气。
因为是深宫内院,所以修编经部的,全都是太监。而虞初秋的工作,就是把太监们编辑整理,又重新抄写好的部分,进行校验。
对比起翰林院其他和他同样俸禄的官员,虞初秋这差事,算是一份比较轻松的。而且还可以天天接近皇亲国戚,也难怪一群官员对他嫉妒得咬牙切齿。
小王爷这段时间孝顺得厉害,隔三岔五的就要进宫见奶奶。可常常进了宫,跟太后说上不到三句话,就要往偏殿跑。
太后笑眯眯的,也不拦他,随他玩闹。于是,小王爷就更霸王了。
虞初秋对此颇为头痛,只要小王爷一来,他这一天的工作,就铁定泡汤。
这天早晨,虞初秋正伏在案上写什么,小王爷踮着脚,又偷偷跑进来,走到虞初秋身后,“啊——!”地大叫一声,把虞初秋吓了好大一跳,手一抖,好好一张刚写好的字,全毁了。
虞初秋只好把纸揉了,也不同他讲话。
小王爷和虞初秋相处了段时日,渐也知晓了他的脾气,偷偷看了他两眼,试问道:
“你生气了?”
“……”
“真生气了?”
虞初秋顿了顿笔,又继续写。
“没有。”
小王爷眼睛‘骨碌’一转,凑过去瞧。
“你写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抢虞初秋的纸。
虞初秋怕又功亏一篑,身子趴在案上挡着,不让他抢。小王爷更觉好玩,嘴里直嚷嚷“要看”不算,后来干脆整个人压在虞初秋背上,手还坚持不已的穿过他腋下的缝隙,去扯纸张。两人扭在一起不到顷刻间,案上的纸已发出被撕裂的声响。
小王爷趴在虞初秋身上,感觉到他泄气地一叹,笑弯了眼。
“哈哈,我赢啦。”
虞初秋被他压在案上直喘气。
“世子,你快起来吧,我都透不过气了。”
小王爷刚坐起来,宫女在门外报,说虞初秋的家人来找。
虞初秋纳闷,深宫内院的,杨忆海不可能进得来,可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家人’,于是赶紧穿上鞋,问了地点,飞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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