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西角门,便看到杨忆海提着个篮子,站在宫灯旁,看到虞初秋,自然而然就笑了。
“你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你拿着什么?”虞初秋笑得更甜,跑到杨忆海身边,好奇得像个孩子。
杨忆海道:
“我找到你当的那幅画了,花了我一千两银子,才把它要回来。你绝对猜不到它被谁买去了。”
“谁呀?”虞初秋好奇,忽又心疼道,“一千两也太贵了!够我俩吃半辈子的!我当的时候,明明只得了五百两。”
杨忆海笑得温柔:
“银子是小事,花了再赚回来就是了。这画是你爷爷留下的,你好好收着吧。哦,对了,拿了好东西来给你喝。我看你这两天都瘦了。”
虞初秋道:
“都怪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老来捣乱。他一来,我的事情都做不完。”
虞初秋端过篮子里的鸡汤,一口接一口地喝。
皇城根下,红墙碧瓦。一个蓝衣锦绣,一个素衣无尘。青灰色的宫灯,点点温暖的光。
“你怎么进来的?”虞初秋喝完汤,舔了舔嘴唇。
杨忆海收好篮子,甩甩腰带上的牌。
“公主给我的。不过只能到西角门,不能进后宫。这样方便多了,要是遇上下雨或者变天,我还可以来接你。”
虞初秋颦颦眉:
“她怎么对你这么好啊?这种东西都舍得给你……”
杨忆海搂过虞初秋的腰。
“怎么,吃醋了?你好意思么?一个大男人和女人吃醋?”
“谁……谁吃醋!在下才没有吃……吃什么醋!在下不喜欢吃酸的。”
杨忆海呵呵直笑,手在虞初秋身上不老实的乱摸。
虞初秋红着脸,到处捉他的手。
“你别这样……这又不是在家,你胆子也太大了,被人看见……”说到一半,身体僵硬了。
杨忆海正高兴呢,忽见虞初秋脸色不对,回头朝虞初秋望的地方一瞧。
小王爷一身黄缎,站在宫门口,脸色好比刚吃过屎一样。看到他俩都在看自己,回过神来,气鼓鼓地一甩衣袖,跨进门槛,走了。
虞初秋推开杨忆海,道:
“我先回去了。你回家吧。”
杨忆海点点头。
结果小王爷一连好多天不和虞初秋说话,甚至路上遇见了,虞初秋和他打招呼,他也假装没看见。
这下翰林院那群官可高兴了,没少奚落虞初秋。
虞初秋皆一笑置之,尽心尽力编撰《四库全书》。小王爷依旧常来慈宁宫,却不再来偏殿找虞初秋玩。
有一天,小王爷坐在慈宁宫里拨弄着一盘围棋。太后坐在他对面,挑起眼睛瞧了他好久,他都没发现。
不一会儿,宫女来报,说虞修撰求见。
小王爷手上的动作一停,“哼”了一声,头不见抬,拨弄棋子的声音却更响了。
太后宣虞初秋进来。虞初秋颇为憔悴的模样,禀报完公事,对小王爷作了揖,就退下了。
虞初秋刚出门,小王爷就将手里的棋子全扔了出去。
“哼!没心没肺的东西!算本王看走了眼!!”
说完,气冲冲走了。
之后他再遇到虞初秋,都是一脸生气。虞初秋跟他打招呼,他的回礼就是死瞪,好像虞初秋欠了他好多钱。
虞初秋也不是傻子,发现小王爷不待见自己,只好尽量低调行事。
眼见入冬,天气冷了许多。
这天,虞初秋踩雪进宫,走到西角门,与小王爷打了个罩面。
虞初秋赶紧退开一点,让出路给他先走,低着头不说话,余光瞥看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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