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当,准备同虞初秋回湘西。
谁也不知道虞初秋为什么突然辞官,包括一直试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张德生都想不明白。小王爷开始酗酒,醉了就睡在欢馆。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出去,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床上的人都不认识。
家里的大人终于注意到了小王爷的不对盘。王妃禁了小王爷的足,不让他出门。却仍不放心。特别是小王爷每晚都蒙着被子哭。王妃在房间外,隔着纱窗,听不清小王爷嘴里念的是什么,越发心疼。
小王爷的压抑,终于还是爆发了。
冬至,有庙会。
小厮看小王爷心情不好,提议出去玩。
小王爷走在街上,周围再怎么吵,声音都进不了自己的心。
他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没有目的,结果走到了虞初秋家门口。
一个下人和他的家人,背着上好的红木桌子从府中出来。
下人说:
“虞老爷和杨老爷真是好人呀。我做了一辈子下人,头回遇着这么好的人。临走了,还送我们东西。这桌子一看就很贵,可以用上好多年呐。”
小王爷立刻冲过去,抓着人家摇。
“谁要走?走去哪儿?”
那人被他摇得厉害,害怕道:
“这家主人辞了官,要回乡了。这两天就准备走,东西都收拾好了。”
小王爷撒腿冲到府门前,不停拍门。
“虞初秋,你开门!虞初秋!虞初秋!开门啊!”
虞初秋刚好在院子里捡东西。小王爷拍门板的声音很大,院子里扫地,做事的下人都听到了。管家想去开门,虞初秋叫住他,摇了摇头,挥手叫下人们都退下,自己走到门前,却犹豫了。
小王爷还在门外喊,可是拍门的动作却慢了些许,嗓音很是凄切。
“我听说你要走了,是真的吗?你连走都不告诉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最后一面都不肯给我见。”
管家道:
“老爷,你看这……杨老爷又不在家……你不如让他进来吧……”
虞初秋道:
“一会儿杨忆海回来,你去牵马,让他从后门进。”
管家点头去了。
虞初秋抚摸上门板,对着门缝道:
“世子,在下并不是讨厌才走的。在下希望你快乐。”
小王爷笑了一声:
“快乐?不知从何时起,能每天见到你,已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快乐。你现在这么对我,你还说是想让我快乐?”
“我们不行。谁都可以,唯独我,对你来说……不行。”虞初秋一字一句,想让小王爷明白。
可惜小王爷又怎么听得明白。他只当虞初秋一字一句,皆是痛彻心肺的拒绝。痛得他哭,痛得他流泪。身体慢慢滑落,手还在不停地叩门板。
“虞初秋,你开门……我就想再看你一眼……你开开门吧……我求你……我求你了……你说过,只要我从漠北回来,你就任我处置的!你还没有兑现诺言呢……”
虞初秋亦坐在门的另一面,一直陪着小王爷,没有走开,却始终没有开门。
小王爷知道他在,门缝里看得见虞初秋衣服的颜色。于是他就一直敲,一直敲,直到朱门上的狮子头沾上了自己的鲜血,手掌也已血肉模糊,还不肯放弃。
杜府买菜的家丁刚巧路过,赶紧跑回府报告,说小王爷坐在虞修撰家门前一直哭。王妃叫人连拖带抗,把哭闹不止的小王爷弄回了府,大骂他丢人现眼。
小王爷趴在被子上,哭得没了声音。他娘唤了他好久都不见他答应,急得也直掉眼泪,又是请大夫,又是安慰,夜深人尽时,小王爷终于安静下来,把事情原委同王妃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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