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掉眼泪,时不时抽泣两声。王妃在一旁看着,心揪似的疼。
“忘了吧,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孩子你贵为郡王,是那姓虞的不识抬举。如果你想要,不管是漂亮姑娘还是俊俏男孩,你要多少,娘都给你弄来啊。”
小王爷哽咽道:
“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他!我就只要他嘛!娘,我该怎么办?孩儿不能没有他的,孩儿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走嘛。你去帮我跟他道歉好不好?说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强迫他,我以后什么都听他的,你叫他不要走啊……呜呜呜呜……”
王妃被他拉着手摇,手上的金发簪掉了好几根。小王爷闹到最后,着实困倦,才睡着。
王妃帮他盖好被子,擦干眼泪,再回头时,已是冷脸。
“好生伺候着,世子这两天不舒服,不会伺候的,通通撵出去!”
吩咐完下人,王妃走回自己住所,却没睡觉,招来一人。
夜半漆黑,油灯忽明忽暗。那人跪在地上,一身黑衣,头垂地,只晓得是个男人,身材样貌,皆是不详。
王妃道:
“去查查虞初秋和杨忆海这两个人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把柄。三日之后,是世子生日,本宫要为他准备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三日后,虞初秋在家洗马。管家来报,说杜府的家丁来了。
虞初秋放下袖子,去问家丁。
“是世子叫你来的?”
家丁道:
“不是,是宁兴王妃叫我来的。王妃说,请您务必去一趟,有要事相告。”
虞初秋嘱咐了一番家里,随他去了。
到了杜府,王妃没给好脸色,开门见山跟他说了小王爷的情况。
虞初秋默默听完,问道:
“您的意思,我该怎么办?我安慰得了他一时,安慰不了一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长痛不如短痛。”
王妃冷笑:
“说得好听。你不是他,你当然不知我儿有多痛苦。我做娘的,一点也不想他痛,不管是长的,还是短的。我要他没有痛苦。你做的孽,痛也该由你来担。明天就是我儿生辰,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要不要到府里来,做我儿的禁脔。”
虞初秋猛然抬起头来,满脸的愤怒与不可思议,声音也不再冷静。
“不用考虑了,在下断不会同意的。”
王妃轻蔑的瞟他一眼,拿过桌上的一本奏折,递给他看。
虞初秋不明其意,接过来打开。一看之下,气愤异常。
“你这是诬蔑!”
“诬蔑?笑话。难道那奏折上,联名签字的官员都是假的不成?杨忆海贿赂官员哄炒地价,贩卖朝廷违禁药品,私通满族贵族,哪一条都够他死好几回的了。算起来,不是凌迟,也是腰斩。横竖都不会留得全尸。你好好考虑再回答。这本奏折,会在后天早朝时,上呈给皇上。所以……他是死是活,全凭你明天的一句答复。本宫敬候佳音。”
王妃说完,笑得高贵又自信。金光闪闪的凤冠,灼得虞初秋睁不开盈满泪水的眼。
相似的桃花水眸,虞初秋复杂又寂寞的眼神,也令王妃心中一动,说不出什么滋味,却很快被忽略了。
也是这天,杨忆海去向公主辞行。路上,遇见了苏家姐弟。
杨忆海很高兴,心想好久没见他俩了,特别是苏紫天,都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本想打招呼,细一看,杜子腾和杜羡云也在。
杜羡云一脸病容,面色苍白得好似死人,身体也很是虚弱,瘦瘦的,穿在身上的衣裳,就像摆在衣架子上。
苏紫川怀里抱着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不舍地看了好久,终于递给了杜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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