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烧… …我已经对不起海生,不能再对不起爷爷他们一家,烧了… …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是人是物都分不出… …沉酣,你一定有办法两全。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一定做到… …”
沉酣没有表情,默默地整了整我肩上的乱发道:“我知道你该怎么做… …你该休息了。”
话落,他的手只是微微一扬,我未得反应就失去了知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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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暴雨已停。
月色像被撕裂一般,在缓缓移动的乌云中若隐若现。
苍暗的穹窿笼罩着一摊摊的泥浆污水和一片焦黑的断垣残壁。
微风荡来雨后的清新,夹杂着些许腥臭气和焦糊味,在破砖碎瓦断梁折擦间游走。
偶尔有鸟飞过,伴着翅膀摩擦的“哧啦”声,更显得此刻无限苍凉——
无限,苍荒凄凉。
“正好十二个时辰,怎么药效一过就跑到这里来吹冷风,不舒服?还是怨恨我的所作所为,不想见我?”沉酣走到我身后问道。
我说:“既然醒了就出来走走,没有别的意思。你… …总归还是烧了,不过我能理解,至少站在大多数人的立场上,你做的对。”
沉酣道:“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咬了咬嘴唇:“我明白的,此毒毒性恶劣,一旦扩散后果严重。在加上暴雨,有可能会污染水源… …”
沉酣道:“你能明白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
我抱着胳膊,声音微微颤抖:“这些我都明白的,我只是不明白… …到底什么叫死不瞑目,死无葬身之地?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为什么偏偏是好人不得善终… …”
天朝的秋季会有一种绿色的小虫子,在月色的包裹下似乎闪着淡淡的荧光,
若隐若现地犹如夏夜里的萤火虫,
犹如坟冢上的磷火。
我握紧拳头,捶打身旁的大树:“… …程老爷子于我有恩,我不但救不了他们还连累了海生,现在连亲手掩埋他们都做不到… …你说的对,我他妈就是混蛋!”
沉酣去拦:“手不要动。别妄自菲薄,这本就不是你的责任。连魑魅都用上,他们还真能下血本。”
“… …不是强盗屠村那么简单的,对不对?”我听出沉酣语言中的隐意,死死盯着他问:“这些人只杀人不劫财,怎么可能是强盗?”
沉酣点头道:“从伤口来看,动手的都是山寨里的混混,没什么章法,应该是受人所托。只可惜魑魅乃魂谷镇谷之毒,这一点便漏了马脚。”
我激动道:“你别魂谷,魑魅魍魉得到处瞎扯!直接说重点!”
沉酣道:“是武林盟的人。”
我张大嘴巴,不可置信:“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败了吗?他们得了这么大一便宜,怎么不赶紧烧杀抢掠,为什么还要累及无辜?”
沉酣嘴角抽搐:“因为他们久攻不下,好容易找到突破口,又被赶了出来。只好想点儿邪招,招揽力量充实自己。”
我问:“什么力量?”
他答:“少林。”
当头一棒。
我依着树干缓缓坐下,缕出头绪:“当年英雄大会,徵羽说暗宫武功与少林相克,只要和尚们不动手就不会有问题。可是少林当日对暗宫之事存疑,放话说若暗宫确实乱生杀虐,再另行斟酌。如今武林盟滥杀无辜,难道是妄想嫁祸暗宫,逼少林对暗宫出手?可是,有两点说不通… …”
沉酣不等我说完,直接解释道:“第一点,魑魅剧毒我都能看出来,少林如何看不出?因为中魑魅者两个时辰后形容如同鬼魅,超过三个时辰将慢慢化为血水,融入泥土,水源… …消失无踪,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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