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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戏之戏语新醅》

5、第三章 时乖命蹇(上)
你… …终于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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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抽,僵硬地退后数步。

    小家伙?他叫老子小家伙?!

    这几日相处下来,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沉酣是个柔情之人。

    行事就如同下毒一般“快、准、狠”,对人绝不轻易施以援手,甚至可以说有点儿冷情。

    当下,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出类似父辈的言语,我感到莫名的诡异。

    不幸的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在随后的日子里依然消散不去。

    “两位爷去哪儿?”

    出了酒馆在隔壁驿站租了辆马车,车夫热情地跟前跟后。

    我上车坐稳后方道:“小哥,麻烦去夕落城。”

    那车夫一愣:“看来爷很久没来了。”

    我讶然:“为什么这么说?”

    车夫笑笑,边驾车赶路边道:“夕落城改名快一年您都不知道,由此可见您离开的时间不短了。”

    一般来说,古代城池不会随意更动名字,因为易名往往意味着易主。

    夕落城竟然改了名字,而且时间不短。

    我有些忐忑,疑惑地望向沉酣,后者避开视线眺望窗外。

    我只得转过脸来,笑问车夫道:“小哥好眼力,我自去年中秋离家一年有余,期间未与亲人联系,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不知这夕落城改作什么?”

    车夫倒是很热情:“熔日城啊!”接着颇为熟络地念叨:“俺们都说这名字福气,比之前的好多了。俺们村儿从来没有出过举人,这次把‘落’改了,还真中了,嗨嗨… …”

    此语一出,笑容直接僵在我脸上。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我肚子里没啥墨水,只是初来乍到之时和初桐开玩笑,信口胡掰了个名字,其他人怎么会知道?

    我冲沉酣挑挑眉毛,他摆弄着一堆银针,不咸不淡地说:“你都搞不清他的用意,更何况是我?而且主上说改名字,谁敢问为什么?”

    我闭了闭眼睛,沉思,愣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腕上忽然一阵刺痛,我猛得吸气道:“老大,那毒没事了… …您别折磨我了成不?”

    沉酣眼皮都不带抬的,直接一掌击向我胸口。

    这一下去势奇快,我尾音还没收住,猛觉胸口气塞,眼前一黑,跌于车座之上。

    此力道之于沉酣算得上柔和,之于我无异于谋杀。

    疼痛到极致反而麻木,四肢无力头脑恍惚,偏偏就是没有疼的感觉。缓了一会儿,胸口开始 绞痛,搜肚呕肠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中相思入骨一年有余,早已沉入心脉。咳血症状减轻,但脉络疼痛加剧。幸而这一年用药压着,把发作的时间尽可能延长,而且痛感也降低不少。否则,你即使没有被毒死,也已经受不了折磨自尽而亡。”沉酣绝对没有一点儿人性,我搞成这样他还拒不道歉,不温不火的拿着银针往穴位上扎:“我怕你理解不来,这样做可比解释更直观,”

    我怒目相向。

    NND,老子理解不来?

    … …就算理解不了,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如果人人都学你直观,还要语言文字做什么?还要进化作什么?

    想开口回骂,顿觉喉头一甜,“扑”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微微吸气,又有热血涌上,虽说心里面万般不甘,却再也支持不住,

    双膝一软,彻底瘫倒在车座上咳嗽不止。

    车帘外的赶车小哥丝毫感觉不到其内的剑拔弩张,乐呵呵地大声说:“两位爷,熔日城到了。”

    我好容易顺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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