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是好,可荤腥也该多少进点儿。这盘豆腐是火腿煨过,文火炖熬之后用鸡丁儿合着炸出的。说是素菜又有荤腥,说是荤菜又比其他清淡,小姐可酌情稍进些。”
接着又是一番礼数,什么兄长代为谢过啦,惭愧不敢之类。
好容易把客套话说完,梓翌道:“上官小姐娇弱,咱们兄弟就不要顾忌了。大家今日都不许拘泥,来来,喝酒!”
此时,筵席才算正式开始。
如果说梓翌是狐狸成精,装得和善亲近,那么煋纵这种缺根弦儿的火爆性子应该装不来。
他一开动就扯了大块肥腻腻的羊腿肉,豪气道:“爷们儿就当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边说边手撕口拽,搞得旁边一干人等跟着大嚼特嚼,吃得是津津有味。
胡吃海塞之后,气氛果然更加融洽。
反正我眼拙,从头至尾没有看出一点儿做戏之感。
没有人提及偷袭、下套、剿灭… …
梓翌和上官月文邹邹地谈论着美食,而煋纵领着一帮兄弟亲尝美食。
似乎暗宫和武林盟一开始就是这般和谐的共存,从英雄大会的对峙到外面那堆破房子不过是我的幻觉。
我按了按太阳穴,依在门边上,头脑中一片混沌。
猜测,推翻,再猜测,再推翻… …出乎意料的事情层出不穷,即使下一秒有人告诉我,这就是暗宫众人闲得无聊,玩出的现实版网游,我都不会惊讶。
总觉得谜底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深深的无力感。
“小子,你哪个堂的!别挡在门边儿,闪远点儿!”几名壮汉抬着火锅进来,锅内翻花大滚,香气扑鼻。
这东西是好东西,可滚热的温度却不是开玩笑。
我连忙后退数步让开,不巧的是正好被门槛拌倒,顺势前倾。
这一退一扑,眼见就要扎到锅里,一条绫带缠在我腰间,卷了过去。
生死之间的事情经历的多了,谢天谢地谢上帝的步骤被我自动过滤,当下想的是… …
绫带。
暗宫里的人都很牛X,杀人救人讲究无形,善用气不喜借物。
如果一个用剑杀人,一个用枝叶杀人,那么后者明显要比前者受人尊崇得多。
救人亦然。
这种丝织的带子,在暗宫当属累赘之物,那么出手救人的只能是… …
“果然是你!我刚刚就觉得门口那鬼鬼祟祟的很眼熟,没成想还真的是你!”上官小姐毫不怜惜她的小嗓子,扯开喊道。
大滴冷汗。
我很没用地爬起来,讪笑两声准备开溜。
方才的混乱中,我和火锅的吸引度是一半一半,而上官美人这一嗓子成功使我成为殿中的焦点。
好吧,不管过程如何,反正是进来了。
你们打量你们的,老子打量我的!
殿内一共八桌,认识的人不少,却独没见少林和尚的人影儿。
首席只有两人,黑衣银面的自动忽视,身旁之人大约而立之年。
轻裘缓带,神态甚是威严,英气逼人。
身上服饰华贵,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
恩,气质不错,只是面容有些熟悉,依稀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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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着脑袋想:如果眼前这人年轻些、瘦弱些、苍白些,再顶个数十颗珍珠点缀的发冠… … 那不正是“白斩鸡”亲王永钦嘛!
那位对着一只金丝熊哭爹喊娘,意图让在场所有人为它陪葬的懦弱王爷。
想到这一点,我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越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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