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像。
我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
那人板着脸孔,眼神极其冰冷,
纵使这副皮囊相像,就凭这眼神,谁也不会把他和“白斩鸡”搞混。
但是,不管是同这神秘人物大眼瞪小眼,还是被一群人当猴子瞧都非我所愿,
于是赶忙趁着火锅上桌的空档往门外溜。
计算准时机距离,却独独忘了算计可行性。
没溜出两米,又被腰间的绫带扯了回去。
上官颦黛这丫头蛮横嚣张,曾经整天举着鞭子卷着我跑,今日大概为了体现她名媛淑女的气质,特意把鞭子改为绫带。
只不过武器换了,功力仍在。
NND… …连个弱女子都挣不过,老子还真是白混了… …
我拱手道:“这位小姐的出手相救,在下感激涕零。但还请小姐先放开在下,所谓男女授受不清,在下不敢连累小姐的清誉。”
上官颦黛杏目圆睁,急切的语调中透着怒意:“你… …你竟然忘了我了?臭小子!亏本小姐还天天记挂你,你却…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我不该以为你会不同… …”
粉嫩嫩的小脸气得涨红,我皱皱眉硬着头皮拽文:“上官小姐雪絮雕章,梅粉华妆,非言语能够尽表,像在下这般凡夫俗子如何能忘怀?”
然后尽可能压低声音道:“死丫头别害我,有话出去再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高估了这美人儿的智商,她闻言欣喜若狂:“你还记得我!你真的还记得我… …”然后象得了话痨一般絮絮不止,再此成功成为焦点。
上官月不悦地皱起眉头,低声呵斥,而我则是彻底垮了脸。
上位的神秘男子也忍不住问道:“云宫主,这位公子是何人?”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是谁?
苏和还是璧落?死人亦或是活人?醉欢楼的小倌?玉銎园的男宠?
… …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娉婷有些为难,支吾道:“永祯王爷,这位是… …”
闻言抬头,此时方意识到高高在上的云某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席间客套之辞由梓翌代劳,私下的问答皆出自娉婷之口。
记得残疏曾经说过,娉婷的武功不高,能够升为护法全凭仗她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读心术,即能感知他人心里的想法。
我当时特惊讶:她知道所有人的秘密,还能活得这么安稳?
残疏无奈:所谓读心,只能感知你想让他知道的事情,稍加掩饰就能够避过。而且窥探的秘密多了对她没有好处,娉婷七窍玲珑心,懂得拿捏分寸。
而此时殿上的娉婷明显无法得到有用信息,用眼神向峥嵘求援。
峥嵘耸耸肩,玲珑别开脸,阑珊面无表情。
主座上的人正襟危坐,如果记忆没有出卖我的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端正的姿态示人。只是姿势摆正了,心却越发歪得让人猜不透。虽说隔着银面具,但我有种感觉——
… …那人根本不在乎我此时的尴尬境地。
当年我跳崖时在场的人不多,知道个中内幕的人更少,但失踪一年突然出现却是不争的事实。
见到此时这般光景,有人嗤笑,有人鄙视,有人怜悯,有人唏嘘。
我有些茫茫然,开始动手解腰间缠绕的绫带。
一道掌风袭过,耦合色的绫带瞬间斩断。
沉酣语调无甚起伏:“他是我请来沉香榭作客的朋友,苏和。”又道:“主上,属下先行告退。”然后不等云馨示意,直接扯起我的后领口拖走,全无礼数。
转头的霎那,我见云馨动了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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