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动容竟是在听到我的名字之后… …
他看到我死而复生像看到空气般无视,却会惊讶于我的名字?!
如此莫名其妙。
“伤心了?”出殿后沉酣突然发问,问的却是个忒没意义的问题。
我不屑地摇摇头。
伤心?似乎没有。
沉酣笑容中有些故意找茬的意味:“没有伤心吗?要不是看你一脸委屈,我还会等等再出手。毕竟怕你一个想不开再跳崖,残疏回来我可不好交待。”
我用野兽派的目光秒杀他,顺口调侃道:“俺家乡有个画画儿的老人家说过:男人总为爱情拼命,最后反倒被婚姻要了命。俺拼过命洒过狗血,最近迷恋单身贵族,你个白毛少嫉妒我!”
沉酣笑得毫不节制:“别的我不管,只要不跳就好。残疏回西域前可是交待过,你若再敢拿他的天山蚕丝跳崖,他就用那绳儿勒住你的脖子吊上来……”
我想象暴力残疏张牙舞爪的模样,摸摸脖颈,不算太粗。
沉酣见我下意识的举动,又回过身补充道:“脚脖子。”
我敢确定自己的目光已经趋于抽象派,扭曲到抽象:“沉酣,从你进殿到出殿一共说过两句话,可是现在我们只走了十步,你连冷笑话都讲出来了。在下驽钝,敢问这可是双重性格?”
沉酣道:“不是,这是近墨者黑。”
… …
我不管什么派别,狂想秒杀这丫。
沉酣闪躲开后道:“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你满脑子的疑问谁来解答?”
我一愣,沉酣又道:“趁我愿意解惑的时候,有什么就问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低头想了想,问道:“大殿之上那陌生男子是谁?”
沉酣问:“你说哪个?”
我鄙视他:“还能是哪个?自然是你们主上旁边那个!”
沉酣道:“永祯王,天朝七王之首。”
我问:“最近谋权篡位的那个?”
沉酣点头。
我问:“暗宫怎么会和武林盟讲和了?”
沉酣诧异:“讲和?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也诧异:“没有讲和,那你们在一起搞的什么洗尘宴?”
沉酣笑道:“主上给永祯殿下的洗尘宴,与武林盟有什么关系?”
我愈加诧异,脑细胞完全不够用:“永祯殿下?那上官月这些武林盟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沉酣道:“藏剑门不过是个小门派,极短的时间内发展起来你以为仅凭上官月的武功?江湖力量广大却如散沙,如何能抵得过朝廷的利益诱惑,如何能抵得过前仆后继的铁骑?”
我皱眉,沉酣的意思是上官月投靠了永祯王,充当其安插在江湖的棋子。另外一层意思是… …
“你的意思不会是暗宫要帮永祯那厮篡位,唔… …”
沉酣抬手点住我哑穴道:“祸从口出。”
他又道:“还有想问的吗?”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我想问的你点我穴道不让问,还能有什么疑惑的问题。
沉酣笑道:“没有了?你为什么不问主上为何对你不理不睬?”
我再次翻白眼。
他追问:“还真放下了… …这可不好办呢。”边说边举手拍开被点住的哑穴。
我仍旧保持抬头看天的姿势,僵硬不动。
沉酣问:“在看什么?”
我说:“看云… …你看刚刚是只兔子,然后变成鹿,再变为鸟,最后化作一条线,吹散了。”
沉酣皱眉,认真地看了看我,叹口气说:“走吧,坐船去沉香榭。”
末了,我再次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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